她们那一代人的汗水和欢笑,艰辛和孤独一起尘封在那,停留在那广阔的天地里”。
菊姐的女儿说:“在那五六年的时间里,妈妈她和那几个七零年后来的广州女知青场友吃住在一起,由于妈妈的年龄比她们大点,来农场的时间长些,在能力许可的情况下,能帮就互相帮助,大家甘苦与共,共同渡过那几年激情的岁月。回城那年她们互相留下通讯地址,可惜当年的通信落后,令回城后有历经搬迁的妈妈最终与这几个广州来的知青失去了联系,这一失去就是三十多年”。
“随着年龄的增大,妈妈经常提起和她共同生活和劳动过的几位广州女知青。妈妈说何年好很受得苦,力气最大。张丽梅力气最小,常常生病,很容易哭。年少英最爱笑,吃饭最多,经常说很饿。黄惠微很喜欢看小说,但很容易发火,常和别人吵架。李芳兰身体最差,最胆小,一到冬天就常来我的被窝取暖。她们几个都很胆小,又害怕真的有鬼,晚上去场部看电影的路上,都拉着我的衣角走,从不敢离开多一点”。
“妈妈常对我说,她们每天要担几吨的甘蔗,从田间到路边,有时候真的有七八百米远。是不是由于这样就不太清楚,但那些女孩子们没有一个长的高,就是最高的也不会超过一米五五的身高。冬天没有热水冲凉,她们就跑步跑到热,就用冷水淋在身上去冲凉”。
“妈妈说她最后一次是见到何年好的时候是在她招工回城在她家里吃饭的时候,何年好的家应该是滨海路十五巷五十号。那时候我来广州读书,对道路不太熟悉,而且当时的粤语也讲得不准确。到那里才知道那里已经全部拆迁走了,变成了一个大广场,找来找去也找不到。年少英的地址也没了,变成了一个高上的别墅群,芳兰的地址变成了大马路。
“我毕业后在广州市找到一份工作,接着也在滨海路买了房子,不久也结婚了,前年母亲来我那里住了一个多月,常说何年好以前应该住在这里附近。我就再次去找,去问附近的老广州老街坊,但他们虽然很乐意帮忙,也知道一部分人回迁的大概地点,但也是有心无力。到原来何年好那个旧地方找,附近新楼很多,但能够知道十几年前那些拆迁户去了那里,基本上没人了解,因为他们大都是新移民来这里住的”。
“后来我老公想起了一个好办法,因为他有一个朋友在公安局里做事,叫他帮忙找找。我就把你们几个的旧地址和姓名告诉我老公他朋友,年龄在五十八到六十岁。那朋友知道是我母亲的旧农友,很热心,几天就把你们几个的人同名同姓的人查出来。知道吗?每一个人起码都有十到二十个近的人。把那些有可能是要找的人身份证照片给母亲看,她又怎能看的出来呢?那时候是二十出头的小女孩,现在已经是年近六十的啊姨。有些可能已过了六十,几十年不见,从照片上那能认出来”。
“老公他朋友见这也找不到,就通过派出所、街道办事处帮忙找,把有可能是的人的电话号码拿给我们。我一有时间就一个一个地打电话去问,有些人以为我打的电活是骗人,很不合作,我只能耐心的慢慢解释,有几次还搞出不小笑话。工夫不负有心人,终于给我找到了何年好啊姨”。
几十年过去了,这十几个以前一同战天斗地的年青人又坐在一起,但也到了黄昏的年龄。人生不就是这样吗?b哥祝福大家晚年幸福。
故妄言之,故妄听之,没有影射,没有讽刺,如有相同,实在巧合,虚构矣,茶余饭后之笑料也。2014-3-30松语文学免费小说阅读_www.16sy.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