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来得及问,庆伟拎起外套,关门的声音重重传来。
随后的两天 , 我们租住的那个房子,庆伟都没有回来过。打电话不接 , 发短信不回 , 微信QQ不说话 , 直到第三天晚上 , 才简短回了句,在收拾婚房,开始选装修风格了。
我愣在原地 , 口渴去倒水的时候,手机铃响了起来。
我飞快的奔过去 , 拿起手机,一阵粗鲁的脏话传来,让我措手不及 , 随后一个娇滴滴的女生夹着破音大声的吼过来 , 贱人 , 还不收拾收拾滚 , 都暗示到这份上了,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吗?蠢透了!倒地方吧!
暗示?难道那天晚上庆伟去冲澡,放在床上的手机,是有意调好到那段视频的?
怪不得我一直觉得防范心很强的庆伟,手机都是有锁的 , 怎么会轻易让我看到。
我心中一紧:“你是谁?”
那个声音鄙夷的切了一声:“我是庆伟女朋友,未婚妻,是他最爱 , 贱人 , 不明白吗?你被甩了。”
咣 , 电话扣了,我听着盲音,抓着手机的手哆嗦一下,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
怎么会这么疼?
我惊异的向前动了下 , 一动更疼,三天了。
我急着去吃药 , 水杯还放在桌子上,苍白的脸 , 和毫无血色的嘴唇。
我弯着腰身,几乎是蹭到桌子边,用水送了下去,还是疼,
十五分钟后 , 两腿之间内侧一阵抖动 , 感觉肚子里面被绞了一样的疼 ,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发热 , 一阵发冷 , 下面极不舒服,我冲向卫生间,冒着虚汗,血!
这是什么。。。。。。
从来没经历过,毫无经验的我,在洗手间里孤立无助。
开门声就是这个时候响起来的,同时传来的还有一个高跟鞋的声音。
我听到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我那个强力打胎药是国外货,厉害着呢,她现在应该差不多了吧。”然后我听到一个不知这些年有多熟悉的声音嗯了一声,听脚步是走向卧室那边的。
我在洗手间里 , 手机放在客厅桌子上,我扶着马桶盖子 , 下体一阵生疼 , 肚子里翻江倒海 , 甚至站不直后身子。
“不在卧室,人呢?”
“她不可能去别的地方的 , 这几天应该都在家。”
声音近了过来,终于,洗手间的门被打开 , 我狼狈的站在那里,准确的说 , 是靠在墙上。
“药。。。。。庆伟,你害我?”我难以置信,如果这是真的 , 这种手段未免太过残忍。
我什么都不知道 , 就被做了人流 , 孩子保不住了 , 这种连个批号都没有的进口药,对身体产生多大的伤害,我一想到就不禁发怵。
这就是我深爱过的男人 , 用这种方法,欺骗我,背叛我,伤害我!
我抬起头 , 刚要说话 , 啪!啪啪!三个嘴巴子打过来 , 我的头向左右两边摆动两下,额头上的虚汗又多了一层,披散下来的头发和刚刚药流产生最大力的作用,让我在疼痛和虚弱中 , 还要挣扎着保护一层尊严。
“贱人,看看你的样子 , 披头散发的,跟个鬼一样。”
谁在家了安胎不是这样 , 何况我刚刚下了力气,出了汗,从洗手间走出来的时候几乎虚脱,当然没有化了妆容 , 特意卷了头发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女人利索。
“妍妍 , 别说了。”庆伟从后面拉扯了一下:“她都这个样子了 , 也不必多说了。”
于是我知道了这个刚进来就打了我三个耳光的女人 , 小名叫妍妍。
庆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