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色子是能听的,老千同行肯定懂 , 主要是色子每个面弹地的音色不同 , 反正色子作弊方式应该是最多的。
但志强的方式是最神奇的。
下一把 , 我悄悄站到志强身后。
庄家摇色子了 , 果然,志强翘起二郎腿,伸手又要去抓小腿。
我当时不知道是出于好奇还是下意识的举动 , 我故意撞了他肩膀一下,志强吓了一跳 , 瞪着眼睛瞅着我,眉头都皱到一起了,那个表情应该是紧张。
开钟 , 志强输了。
“老哥 , 你这点挺背啊……”我故意长生怪调的说 , 这是老千的行话 , 暗示知道对方出千了。
“兄弟,不关你的事吧。”志强有点恼,但是他心里肯定明白什么意思。
“没什么 , 我就是随便说说。”我拍了拍他肩膀打算回去,其实我没坏心,就是想告诉他别把人都当凯子 , 你干的那些事有人明白。
我出来时 , 老板娘趴在按摩院前台睡着了 , 我拍拍她肩膀,“姐,帮我开个门。”
“输了赢了?”老板娘睡眼惺忪的问。
“没多大事。”我心说这个局上有高手没法玩,我自诩是老千 , 可没正经练过,我所了解的东西 , 大部分是光盘上学马洪刚、郑太顺的东西。
“明天欢迎再来啊。”
“哎 , 走了姐。”
没走多远,我回头看到志强和他朋友在门口分手,然后朝我跑过来。
“这位兄弟 , 你刚才输多少?”志强递过来一支烟。
“五千多。”我明白他的意思。
“这么着 , 这钱你拿着买两盒烟。”志强拿出一沓钱没点递给我。
我拿这钱成啥了,我说:“拉倒吧,我没别的意思。”
志强挺高兴,笑道:“是个爽快人,认识一下 , 我叫志强。”
我没自报家门,含含糊糊说:“免贵姓苏,我比你小,你就叫我兄弟吧。”
志强说:“谢谢你啦哥们儿没戳破我,要不吃口饭?”
我点了点头,已经十一点多了,我们找了个路边烧烤,要了箱啤酒撸起烤串。
喝了一会,志强问我:“兄弟,你应该也是同行吧 , 我一直没闹明白,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推牌九的时候 , 你和庄家开黑 , 稍微开事的人都明白 , 我就是那会注意的你 , 后来你去赌大小,摇色子时总是摸大腿,你是怎么做到的,听色吗?”
志强愣了愣 , 给我肩膀一拳,笑着说:“靠!原来你没看出来啊 , 害得我紧张半天。”
我也笑了,尴尬的挠了挠头。
志强知道我也是同后显得很来电,这才揭秘他那个千术。
他用香烟过滤嘴在嘴唇上蹭了蹭 , 让我舔舔。
这也太‘基’了!
为了搞明白咋回事 , 我忍着恶心舔了下 , 吧唧吧唧嘴。
“怎么是涩的?有股化肥味。”
“一种化工药膏 , 简单说就是放电原理,在骰钟底座和色子上涂上两种膏,当两种药膏碰击时 , 会产生带电粒子流,我小腿上绑着接收器,当色子123面朝下时 , 接收器就会滋滋啦啦 , 就好像我们冬天脱毛衣时的小火星似的 , 那我就知道色子开456大了。”
为了掩盖身体的不适,庄家每次摇骰钟时,志强都要揉揉小腿。
终于遇到志同道合的对象,我们猛聊起来 , 交流各式各样的老千技巧,还有自己的经历。
我也是喝多了 , 头脑发热 , 就把我撅大伟的局说了出来。
当时志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