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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我和大伟约好第二天下午打牌,除了我们俩外 , 还有另外两个熟人 , 打个电话就到。

    娜娜故意在大伟面前暗示我 , 别跟他们玩 , 这帮人都是打牌的高手。

    我对娜娜说,我自有分寸,见事情定下来了 , 大伟抬屁股走人。

    当晚回到家,我和娜娜把门锁上 , 开始演习明天的出千方案。

    为了从局上搞到钱,我们那几天都快走火入魔了,就像瓦特发明蒸汽机那样 , 试验了各种各样的方案。

    我从网上买过所谓的“千术揭秘技巧”光盘 , 那些眼花缭乱的扑克牌千术 , 我认真看过也练过 , 结果发现根本不实用。

    其实说到老千,大家第一印象就是周润发演的赌神,扑克玩得飞起 , 我不是说这不现实,真有手艺的老千比电影里玩得更玄,可出千毕竟不是变魔术 , 手法太利落了 , 谁不防备你。老千需要掩盖自己的锋芒 , 大家知道老虎为什么转行吗,他脸上的刀疤太凶,作为老千外貌不能太扎眼,把你放在人堆里 , 别人不会注意你这个人。

    扯远了啊,我捡主要的说。

    先说一下明天玩什么:

    Five Card Stud , 我说大家懂的 , 梭哈,香港赌片中必玩的那种,周星星同学胳膊一推筹码 , “梭了。”

    擦 , 我还得说一下梭哈的规则,毕竟有的朋友没接触过。

    玩家先下底钱,发你一张底牌,这张牌一直扣着只有你知道;从第二张牌开始就是明牌,每一轮由牌面大的先下注 , 其他人可以选择跟注、加注和放弃。

    一共发完五张牌,最后一轮后可以梭哈,玩家翻开底牌比大小,从大到小依次是:同花顺、四条、三张加一对、同花就是同一花色的牌、三条,两对,一对,散牌。

    乍一看觉得很好出千,因为娜娜来做荷官,只是人多眼杂 , 具体问题具体情况,变数太多了 , 我们输不起 , 不得不考虑周密些。

    最开始我是想在扑克上做记号 , 行话叫“挂花” , 往扑克背面抹药水,通过酒精甚至烟灰起化学反应,不过这个方法在诈金花中比较好用 , 可以闷出大牌,但是梭哈怎么看人家底牌,总不能去人家牌上弹烟灰?

    “挂花”行不通 , 还有“落焊”,在牌背面花纹上用针做标记,其实这个方法也可以临场做 , 用指甲就可以。

    为此 , 我和娜娜刺了两天 , 实验了十几副牌 , 麻烦在哪啊,牌背有凹凸的手感,那些阔少生的细皮嫩肉 , 再摸出来怎么办。

    偷牌和换牌我试过,高科技也考虑过。

    所有的这些,都有一个致命的问题 , 那就是证据。

    我和娜娜都快愁疯了 , 输的钱 , 借的钱,偷家里的钱,一个个窟窿等着我们堵,千万别再失手了 , 鱼没钓上来,最后再淹死在河里。

    直到遇见大伟的前一天 , 一件很不起眼的小事 , 让我茅塞顿开。

    那天我在床上躺着,娜娜在床尾落焊,床上放着一盒硬中华。

    娜娜丢牌的一瞬间 , 从我这个角度看去 , 底牌一晃而过。

    烟盒的塑料膜反光,大家可以自己试,绝对能看见。

    靠!我当时一拍脑门,困扰我的难题迎刃而解!

    有的朋友就笑了,还以为我有什么好主意呢,小孩都知道。

    没错 , 我不否认很弱智,我看中这个方法有原因,简单、没证据。

    反光在老千中利用也算广泛,有用手表、烟灰缸、手机,甚至墙上的石英钟,烟盒这个反光体,更加不容易被人怀疑。

    于是我和娜娜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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