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我有些怕横丝肉 , 这种浑人不好接近。
我就站在他身旁 , 一百二百的压 , 先做一个跟屁虫 , 引起他的注意。
横丝肉压门子也很霸气,第一把下一千,输了下两千 , 再输下四千,再输下八千 , 也就是倍投,就这样一直下,只要赢一次就能连本带利捞回来。
横丝肉终于赢了 , 他松了口气 , 伸手去掏烟 , 发现是瘪的。
我趁机递给他一根 , 他看是阳光利群就叼在嘴边。
我帮他点上烟说:“大哥,这都下到八千了,真佩服你的胆量。”
谁不爱听好话 , 横丝肉得意的说:“这才哪到哪,有一次我一直追到几万。”
我们一边说话,一边看牌 , 不过我下的钱少 , 所以没有看牌的机会。
在我和横丝肉交流感情时 , 我一直暗中观察着娜娜,她进展也很顺利,和看场子的聊得热火朝天。
而这时,胖子也和他认识的赌客说笑着走到我们这个场子。
我给胖子使了个眼色 , 示意他我还没搞定。
我现在要换色子,赌档的规矩是:每局下庄 , 色子和麻将牌要码在一个托盘上 , 由赌场负责人拿去验牌,为了节省时间,大多数时候会换新牌。
这一把庄家开出2点 , 通赔 , 马上要下庄,我手疾眼快,一把抓住色子,对大家说:“各位大哥,这局我坐庄 , 谁都别和我抢。”
趁这个机会,我把右手的色子装进裤兜,左手紧紧攥着一副水银色子。
赌客们都不干了,因为谁都想坐庄,我一个小伙子在这种场合算老几?
然而我已经把色子换了,如果让别人抢到庄,色子重量都不一样,人家会察觉不到有问题?
这时候就显示出我和横丝肉套近乎的必要性了。
横丝肉扒拉开围攻我的人,说:“抢什么,小伙子这会手气好,他想推一锅就让人家推呗。”
别人也就说不出什么了 , 我嬉皮笑脸的给大家发烟,然后把麻将和色子放在托盘上 , 看场子的过来 , 端起托盘去验牌。
接着娜娜出手了 , 她的任务说是狗血都不为过 , 踩着高跟鞋摔一跤,看场子的正好在泡娜娜,稍微关心几句 , 拖延两分钟时间,看场子的再去换牌就耽误功夫了 , 赌场每一局都要抽水钱,只要是正常人,没人那么较真去换牌 , 验牌只是赌场做做样子。
不过 , 我还是替娜娜捏了把汗。
我们都围着赌桌等牌呢 , 就听见走廊出现一阵小的骚动 , 胖子和几个好事的还探出头去看。
三分钟后,看场子的端着托盘回来,让大家上局继续玩。
我就和这些人赌上了 , 胖子负责坐我右手边的初门;横丝肉屁股都没离开椅子坐天门,一个暴发户模样的坐末门。
打点,发牌。
第一把 , 台面上三门加上散家 , 总计下了八千。
开牌 , 我6点。
我杀了胖子和暴发户两门,赔横丝肉,几乎是不输不赢。
“我也学学倍投,这把我下一万。”暴发户长得很富态 , 咂咂嘴,数出一万扔在桌上。
“我赢了也追倍 , 你怎么不敢学?”横丝肉笑道。
我简单洗了洗牌 , 码好两张一组新的牌墩。
接下来就看胖子的了。
“我要倒牌。”胖子说。
“随便。”我双手一摊。
胖子眯着眼睛开始切牌,我紧张的不行,满手心是汗 , 生怕有什么闪失。
胖子跟猪一样 , 手掌也肥大,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