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见我掏出来的钱包又放回去,机警的瞟了我一眼说:“先生没带现金吧 , 刷卡和移动支付也可以。”
我都想问他刷盘子行吗。
“兄弟 , 我很少来这种场合 , 我想问一下 , 我们今晚消费怎么这么高?”虽然这么问有点土,可我总不能不懂装懂,那我就真成了服务员眼中的傻子了。
“包间费是998 , 桌面消费都在价目表上,您看一下。”服务员递给我一张账单。
我简单罗列了一下 , 人头马XO6888,轩尼诗XO6888,杰克丹尼1888 , 长城干红666 , 还有几样软饮不过两百元 , 下酒菜和果盘是赠送的 , 总计:一万八出点头。
“兄弟,你看……”我咳嗽了一下,把账单漏洞指给他看。
“经理说你们包间还有派位 , 喔,就是安排美女的意思。”服务员说。
“你们肯定搞错了,我今晚招待的是女客户 , 根本没叫美女。”我辩解道。
“白雨不是吗?”服务员反问。
“白雨?白雨是我们朋友啊。”我说。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 场子有规定 , 美女自己上包,也要走公司的流程,哪个公主出台,就是哪个包厢派位 , 要不您给白雨打个电话,让她去和派位总监解释一下 , 我才能把这项消费给你划掉。”
净扯淡 , 我要知道白雨在哪 , 还会在这耗着吗 , 于是摆摆手说:“算了 , 我呆会再结账,给我来壶茶。”
“好的,您要什么茶?”
“茉莉花。”
服务员把茶送来,让我有事找他,就去包厢外站着了。
我悲哀的想,两万多都消费出去了,我还不舍得要壶贵点的茶 , 服务员没看出我的窘迫,因为他看见我和央泽那些女人一起来的,肯定不会差钱,然而我是真的囊中羞涩。
我突兀的坐在包厢里,翻着电话簿里的号码,这时才发现,我在这座城市里没有两个交心的朋友,又有谁愿意大半夜借我两万多块钱?
直到我翻到萧琳琳的号码,才犹豫着拨打过去,我说老板让我招待客户 , 还差两万多块钱,萧琳琳答应的不太痛快 , 甚至还冷漠的哼了一声。
我腆着脸等萧琳琳来送钱时 , 那个服务员敲开门说:“先生 , 东哥请你过去一趟。”
“东子……找我什么事?”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没说 , 我也不好多嘴,赶紧去吧,东哥等久了该责怪我了。”服务员为难的说。
“知道了。”
我去洗手间洗了把脸 , 忽然想起来该给央泽打个电话。
当央泽听说东子找我后,愣了半天 , 说:“那家酒吧是东子罩的,估计他听别人说了白雨的事,他要为难你 , 你就把责任推到我身上,徐姐她们走了吗?”
“十分钟前就走了。”我应道。
“你用不着慌张 , 东子犯不着对付你 , 认个错服个软就过去了。”央泽叮嘱道。
就这样我心神不宁的跟着服务员来到另一个包厢 , 趴着门缝一看,里面光线太黑,只看到一个跳艳舞的女孩搔首弄姿 , 岔开大腿,用私处对着客人不停摆动屁股,客人一边淫笑一边肆意揩油。
正当我纠结的时候 , 青皮打开门看到我 , 鄙夷的说:“快点进去 , 东哥今天心不顺,你可小心点。”
我皱了皱眉头,推开门,震耳欲聋的DJ舞曲轰炸着 , 我走到东子旁边。
“东哥……”
“嘘!”
东子示意我别说话,拍了一下艳舞女孩的屁股蛋 , 后者拿起一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