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在蹑手蹑脚的回去时,央泽被人绑在楼梯扶手上 , 那些恶棍楼上楼下的翻箱倒柜。
再强势的女人 , 碰到这种情况也吓呆了。
我在门外的每一分每一秒 , 都如同度日如年一般煎熬 , 只见带头的痞子从楼上下来,搜出来一堆首饰,他拿着一条钻石项链在央泽脖子上比划一下。
“真他妈水灵啊。”他说着就去摸央泽的脸 , “别他妈浪费了,陪哥几个玩玩。”
摸完央泽 , 他嘿嘿一笑,撕了一块宽胶带,封在央泽嘴巴上。
央泽就那么呆若木鸡的任人凌辱 , 凄美的面庞挂满了泪水。
可能是隔着衣服摸不过瘾 , 他又费劲的去解捆央泽的丝袜 , 只不过系的比较紧 , 解起来挺费事。
“红颜祸水!”我在心里骂了一句,跑回车库,慌忙之中找出一把扳手 , 说实话我怕自己冷静下来就不敢上前了。
当我开门时,一个混混正踩着椅子,去摘墙壁上的油画 , 他看到我后刚要张嘴 , 我一脚踢翻椅子 , 冲着他后脑勺狠狠的一下。
“妈呀!”这小子当场就歇菜了,捂着血淋淋的脑袋痛苦的嚎叫起来,我怕他还能站起来,又补了两下。
另外两个人的行为很令人费解 , 居然在TM楼上,难道去铺床了?我趁机冲过去 , 三下五除二给央泽松绑。
等他们听到楼下的动静跑出来时 , 都愣住了。
毕竟是以一敌三,我尽量保持镇定的样子说:“都给我滚!我们的人马上就到!”
“你们的人?吓唬谁啊!”混混一看就我自己不屑的说。
“废什么话 , 弄死他!”带头的说。
我心中暗暗叫苦 , 拽起央泽就往外跑。
可央泽刚经历一场噩梦 , 双腿直打哆嗦,被我一拉直接摔倒了。
楼梯上的两个人观赏到这一幕,狰狞的笑起来。
“跑!你们倒是跑啊!”混混解开砍刀的皮套,翻下楼梯就劈头盖脸砍下来。我几乎是本能的扬起扳手抵挡。
“当!”碰撞出一声刺耳的声音,他砍刀一滑,直接割在我的手背上 , 我疼得一松手。
还没等我反应,他又是凶狠的一刀砍在我肩膀上,我甚至都感觉到刀刃割到骨头,红血白肉,殷红的鲜血顺着我胳膊滴滴答答流下来。
“不要!”央泽吓得发出一声尖叫。
话音刚落,一束车灯从窗外照射进来,一个急刹车站住,接着就冲进来一个勇猛彪悍的康巴汉子,攥着一把藏刀 , 敏锐的看着客厅里的一切。
央泽用藏语大呼一顿,这个人就是多杰。
多杰像一头棕熊一样看着对方,挥挥手说了句汉语:“走!”
央泽眼圈通红看着我 , 紧张的用她外套缠住我流血的伤口,“古……古乐你再忍忍!”
“没事!他自己行吗……”我刚还不觉得疼 , 让央泽一提醒 , 发现手臂的血咕嘟嘟往外冒。
央泽急得直冒冷汗 , 眼泪止不住倾泻下来,扶着微微摇晃的我上车,倒车时屋里响起打斗的声音。
“古乐你TM给我挺住了!深呼吸 , 跟我学,呼吸呼吸呼……”央泽把车窗放下一条缝 , 让外面的空气吹进来。
“我真没事……就是担心家里……”我想起那个孤军奋战的藏族小哥说。
“用不着你操心!”央泽一边开车,一边按着我胳膊止血,她的手一直在发抖 , 我还没见过央泽这么束手无措。
可能是失血过多的原因 , 没一会我喘气都有些发虚 , 手臂疼得都快没知觉了 , 斜倚着车门,央泽以为我昏了使劲的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