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小光 , 你先躲起来!”央泽皱着眉头说。
“躲?怎么躲?”我忐忑不安的问。
“我一会报警,警方问起来,我不会撒谎 , 就说曹建军要强奸我 , 你把我救出来 , 大勇拦着,小光打了他一拳头。”
央泽看了我一眼,接着说:“咱们市局有人,他全身只有脑袋受过重创 , 给他鉴定一个……心脏病突发,总之 , 只要小光不露面 , 就立不了案 , 其余的事交给我来处理。”
说完 , 央泽把包里的钱全掏出来给小光:“记住!找一家不登记身份证的旅馆 , 这段时间,把所有号码拉黑,只有我和古乐的拉入白名单,听懂没有?”
小光机械的点点头,随即又犯起驴脾气:“嫂子,我一人做事一人当,实在不行我就去自首,二十年后……”
我狠狠的咬了咬牙说:“别说丧气话!听你嫂子的,你先走!”
小光犹豫了片刻 , 把钢管揣起来,跑着去骑他的摩托车。
天啊,还不如我杀人呢,我还有几年活头?可小光大好的未来才刚刚开始。
央泽先给唐浩打电话,说完这事,又给别人打,半个小时后,救护车“呜哇呜哇”的赶到现场。
整件事我都像个局外人一样,央泽和那些人打交道 , 简而言之就是,大勇心脏病突发 , 送到医院来不及治疗死亡。
央泽叮嘱我 , 无论谁问起来 , 千万不要认怂 , 更不能瞎表态,就说当时大勇要动刀子,小光去“拉架” , 只是轻轻推了大勇一下,大勇就口吐白沫。
我脑子里反复提醒自己 , 这不是案子,是意外!
因为是意外,所以我们没被警方控制,确切的说 , 央泽做了主动的疏通 , 大勇上救护车时 , 还没有“死”。
半夜回到家中 , 我虚脱的坐在沙发上,一身一身出冷汗。
“央泽,真是……一件事还没完 , 又给你捅这么大篓子,我真是太蠢了。”
“谁也不想发生,发生了总要面对。”
“你……不生我气?”我有点吃惊的看着她。
“生什么气 , 你也是为了我……哎呀 , 别肉麻了 , 恶心死了。”
最不平静的夜晚,却以最平静的方式度过,我和央泽聚在台灯下,时而串联口供 , 时而沉默。
第二天,我们被带到公安局 , 分开审讯。
自始至终我脑袋一片空白 , 后来我回想起来 , 真心佩服央泽昨晚对我的疏导工作 , 她说只要进了局子 , 哪怕是铁骨铮铮的汉子,也经受不住心里摧残。
所以对警察一定要说实话,因为说谎就有漏洞,别看网络喷子骂警察不务正业,但你遇上事试试?
警员把记录本一放,问道:“古先生,你不用紧张 , 我们只是了解案情,案发时间你在现场对吗。”
“对。”
“你动手打了死者?”
“没有,他要动刀子拦路,我朋友拉架,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人就晕倒了,我们马上叫了救护车……”
这时审讯室走进来一个气定神闲的高级警察,和审讯我的交头接耳说了两句。
“好了古先生,你可以走了,暂时不要离开嘉市 , 需要了解情况,我们还会找你。”
央泽比我先出来的 , 我走出市局 , 上了她那辆奔驰。
“没为难你吧?”央泽问。
“没……”我看着车窗外的车水马龙 , 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我手机响了 , 跳出来一条短信,是萧琳琳的。
萧琳琳说:“警察今天来店里调查你情况,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