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检查资料的时候,这些东西已经被翻动过了 , 所以就没注意到。
好在当初对现场拍了照 , 刘泰武在检查哪些照片的时候 , 发现了这些痕迹。
他对我说 , 院长倒地之前,应该在桌子上趴了一段时间。
并且从那些资料上大量的汗渍,以及像是口水的痕迹能够判断一点 , 当初他应该处于一种紧张或者痛苦的状态之中,甚至已经出现了失控抽搐的状态。
这个状态持续了一段时间 , 随后院长痛苦地从椅子上滑落,倒在了地上。
椅子的位置,以及死者所躺的位置 , 都恰好能够验证这一点。
这个时候 , 陈雅茹对死者的状况也有了一个大概的判断。
她站起身来 , 皱着眉头说道:“小张说的基本都对 , 不过他身上也不是一处伤都没有。”
一边说着,陈雅茹指了指死者的后脑勺,说道:“这里有一处明显的撞击伤 , 不过伤势不重,伤口也没有内凹痕迹,不像是被人用钝器所伤。”
“按照小刘的推断 , 倒像是他从椅子上滑落时 , 后脑勺撞击地面留下的伤痕。”
我不禁皱起了眉头 , 按照他后脑勺上的淤青来看,在他躺下的瞬间,后脑勺受到的冲击力绝度小不了。
那么大的冲击力,一般人都会大声呼喊出来 , 可保姆却说昨晚家里十分安静 , 什么声音都没有听到。
“也就是说,他在倒下之前 , 其实已经处于一种昏死状态了。”
我把我的分析简单地说了一下,跟其他人的结论相互补充之后,初步还原了整个事发经过。
院长昨晚坐在桌边研究玉石资料的时候,由于身体不适而趴在了桌子上 , 并且可能发生了失禁状况。
随后症状非但没有缓解 , 反而在持续加重 , 院长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 最终却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在这其中,最大的疑点 , 就是死因了。
按理说心脏病什么的,都有可能会使人这么痛苦的死去。
不过在此之前,已经有人调查过那个院长的情况了,资料显示,他的身体一直都挺健康,最近也没有什么异常的突发状况。
听完这些分析之后,陈雅茹也没有表示什么异议,她摆了摆手指挥别人抬走了尸体,跟我们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
死者的情况很特殊 , 所以,她还得进一步做一些细致的检查 , 才能确定死因。
陈雅茹离开之后 , 黄武明冲着我挥了挥手 , 说道:“浏览记录已经查出来了 , 不过并没有什么有价值的发现,大都跟桌上的纸质资料重复。”
我大概看了几眼,发现的确像他说的那样之后 , 也就没再细看。
又四处看了一会儿,没有发现其他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 我们三个便先离开了,而那块玉也交给了黄武明他们。
黄武明答应查明玉石上有没有指纹之后,会立刻将玉归还。
半个小时之后 , 我们拎着包子豆浆油条回到我家。
吃早点的过程中 , 我顺便把昨晚的经历一五一十地跟他们两个说了 , 尤其是在梦中看到院长的场景。
“噗!”
我话刚刚说完 , 他们两个嘴里的豆浆全都喷了出来。
张楚科瞪大了眼睛,一边擦着嘴边的豆浆一边惊讶地喊道:“卧槽!十七你拍电影呢这是?”
刘泰武事先知道玉已经到了我手里,但也不比老张淡定多少。
预知梦这说法从古到今一直都有,不过却从来都没有人能证明 , 如今突然发生在我身上,一时间他们两个都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