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并不快,更也没有丝毫练武的象徵。
不久,这人已走到白斌和赤云追风驹旁边,敢情这人对在夜色入暮,行人都恨不得赶紧入镇的时候三见然有这么一位白衣书生骑马痴痴地停在道中,感到诧异迷惑,不由得顿足朝一人一骑打量。
这刻间,白斌顿为这陌生人带回他的理智,心想:“我此刻到了那里呢?”
心念一动,立时对陌生人问道:“这位先生,请问前面是甚么地方?”
陌生人一怔,心说:“这太可怜了,怎地连自己要去的地方都不知道……”不由得双目露出怜悯的神光,道:“白衣相公,前面就是石板镇,你可是要上那里?”
白斌沉思片刻,反问道:“你可也是入镇的?”
这时,他在沉思之后,已知自己由武陵城一直北上,心里感谢陌生人的指示,是以想以赤云追风驹送这人一程,竟不由得反问这句话。
“你这人怎地这么傻,此间只有一条路,难道还用得说吗?”陌生人心里误会,暗暗说着,却对白斌更加怜惜。
他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
白斌在暮色渐沉之际,也没有详细的看清这陌生人的神态,不然,他将一定看到这陌生人此刻流露出的真情,将是天地间最善良的一面。
他微微一笑,道:“那么我送你一程。”
陌生人骤听白斌的话,心知自己误会人家,正想开口谦逊几句,倏觉眼前一花,整个身躯已然被人提起,再听声道:“宝儿,走!”蹄声骤响,由缓变疾,只觉劲风扑面,“呼呼”作响,不由得慢慢将适才因惊恐闭上的双目睁开。
眼光到处,原来在这指顾问,自己已然安安稳稳的坐在马上,同时背後同坐的正是那位白衣书生白斌。
他在这回顾的当儿,见到白斌对他微微一笑,似乎并无恶意的样子,故此心中一松,放眼朝四周看去。但见马跑得真快,除了不远镇上的灯火外,两旁的景物,根本就分辨不出,这般景象,那曾见过,心中一惧,赶紧又闭起双目。
这一段路程能有多长,还不是眨眼便到。白斌一勒马缰,将陌生人送离马背,喝声:“走!”再继续往镇中奔去。
倏地一回头,只见陌生人宛如中邪般的鹄立镇口道中,大约是为适才骤然上马,和赤云追风驹的捷速脚程,所惊呆了。
白斌骑着赤云追风驹不一会儿转过街角,失去陌生人的身形,只见街上灯火通明,迎面便有一家客栈兼卖酒食的店号,於是来到店前收缰下马。
这辰光正是来往客商投宿的时候,故此一落马便有小厮前来接过,他吩咐小厮以上等马料喂马之後,缓步进店,在靠门座头坐下。
正好,由於这刻正值晚饭时候,店中客人众多,伙计们忙不可开jiāo。白斌坐了一阵,竟然没有伙计前来,只因他今天只吃了少许早点,故此禁不住的叫喊起来。
果然,声落伙计已到,白斌饥饿不堪,不等伙计开口便道:“有便当的菜肴,只顾取来,顺便再来一壶酒。”
那知,伙计称是之后,竟道:“公子可是等人,那位老爷说不必等他,他已先往鹤峰镇去了,并请小的转告公子随後立即赶去要紧。”
“这是谁?他怎地会知道我要来这里?”白斌一怔,心里说着,忙问道:“你说的老人家在那里?”
伙计道:“他黄昏前过去了,怎么,他不是约你在这个座头相待吗?”
白斌刹时惊讶万分,暗道:“真是活见鬼,我那曾约过谁来,怎地又知我所要坐的座头,难道这人能够未卜先知不成!”
心里说着,又忙道:“伙计,你可别弄错,你说那老者怎么长相?”
伙计一怔,显然已经有点疑惑,双目朝白斌上下打量片刻,微微一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