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怒气冲冲的说道:“你说舒炳在干什么?快说,不要啰嗦。”
小太监一五一十的禀报:“禀报皇上,舒大人跪在宣政殿前在一个劲的磕头请罪。还哭着说说舒家大少爷舒醒昊纨绔,跑到宫里胡闹。请皇上降罪。而且还说,这事舒家事先毫不知情,完全是舒醒昊的个人行为,请皇上明鉴。”
舒醒一听这个舒炳的名号,不紧眉头皱了皱紧,在原主舒醒昊的记忆力,他的这个二叔可是一个笑里藏刀的坏东西。
舒炳在舒翼天面前乖得像孙子,在舒家人面前假仁假义,两面三刀,在外面花天酒地,胡作非为。
自己都进宫一天一夜的时间了,才跑到宫里头请罪,还一个劲说自己的侄子纨绔,胡作非为,摆明了就是要自己已经铸成大错,无法挽回,才跑来来撇清关系。
好一个一石二鸟之计。
是见他的大哥舒彪已死,急于想要取代大房成为柱国公府的继承人吗?难道他不知道,舒醒昊要是治不好玉王,就是欺君之罪,按例要满门抄斩吗?
舒炳就这样的猪脑子,还好意思跑到皇宫里蹦跶,真是丢人现眼。
皇上看着仍然在等着自己回复的小太监,不悦的说道:“他喜欢跪就跪着吧!”
“不好了,不好了。皇上,玉王殿下吐血了,止都止不住。”原本在玉王床榻前伺候的小太监,这会儿突然大喊起来,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就连跪在地上的舒贵妃,也一瘸一拐的起身,朝玉王的床榻前挨过去。
再也没有人管那个前来传信的小太监了,他只能怏怏的回宣政殿传皇上的口谕去了。
皇上吩咐一旁候着的章太医,“章太医,快,看看玉王是怎么了。怎么吐了这么多血。”
章太医赶紧上前给玉王把脉,把完之后,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皇上恕罪,老臣无能为力。”
皇上又喊另外两个候着的太医,“你,还有你,你们快看看。”
结果还是一样,他们都一致认为玉王已经油尽灯枯,不久于人世。
舒醒在一旁也是觉得不解,玉王的伤明明是装的,这会儿怎么会吐血不止呢?
而且玉王口中吐出的血,呈暗黑色,像是……
就在舒醒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皇上对着仍然跪在地上的舒醒,大声喊道,“快,舒公子,快来看看玉王到底怎么了。你不是说你可以治好他的吗?只要你治好了他,你要什么赏赐朕都答应你。对,朕还可以招你为驸马。”
皇上这样惊慌失措的样子,哪里还有一国之君的稳重和风度,完全就是一个担心自己孙子的祖父。
舒醒一听皇上说要招她为驸马,吓得一哆嗦,手里的托盘差点没有掉在地上。
不过玉王的伤她却不敢怠慢,救人要紧。
舒醒赶紧起身,急匆匆走向玉王的床榻走去,因跪得太久,腿严重发麻,差点就一下摔在地上。
还好桂公公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舒醒手里端着药的托盘才没有掉在地上。
不然要是药丸没有了,她可拿什么“救人”。
舒醒来到玉王的床榻前,把托盘上的药盒子放进自己的衣袖里,把托盘递给桂公公,才开始给玉王殿下把脉。
这一把脉,舒醒一下子惊呆了。
因为玉王中毒了,而且是剧毒,说命不久诶一点也不为过。
而且他所中的这个毒非常奇特,感觉玉王的身体气若游丝,生命垂危,却像是身体衰竭所致,一般的太医根本看不出来是中毒所致。
难怪这三个资历颇深的老太医一致认为,玉王是受伤太重,油尽灯枯。
玉王之前的伤明明是装的,这一点舒醒肯定自己不会搞错。可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