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房里,传出了一声仿佛杀猪的嚎叫。
水清涛咬着牙,在流血。
项恒则用手帕擦着刀锋上的血,悠悠的说道:“好了,你可以滚蛋了,当然,你要在金陵城里找家能收留你的酒楼,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水清涛既没有被刺中要害或致命穴道,四肢也很健全,可是他的表情,却比一个死人还难看。
男人只有一个地方被刺中,才会有这种表情。
其实水清涛应该感谢项恒才对,因为对方替自己将来的人生节省了很大的一笔钱嫖妓的钱。
项恒微笑着说道:“因为金陵城里的三十五家酒楼,有三十三家是不会接你这一单生意的。”
水清涛的冷汗滚滚而下。
项恒头也不回的走了,在走之前,还指了指地上的那块银子,道:“滚之前别忘了那锭银子,那是找给你的。”
整治一个强jiān犯最好的办法,就是项恒的这个办法。
柳儿还是个小姑娘,自己被糟蹋了,也不敢声张,生怕别人歧视她。就好像水清涛失去了男人的能力,也没脸声张一样。
项恒带着随和的表情,走在金陵城的大街上。
这个时候,他碰见了刘康。
会贤庄大庄主扬海霸,是个城府极深,阅历丰富的人。二庄主杨魁风则是条能伸不能缩,杀人如草不闻声的硬汉子。至于会贤庄的大少爷项恒是个什么角色,大家都很清楚了。
刘康是会贤庄的管家,也是会贤庄里最老实的一个人。
老实人不会说假话。
他一看见项恒,就马上跑过来,激动的说道:“少爷,有份美差事,你干不干?”
项恒笑了笑,道:“有美差却不干的人,一定是个呆子,我并不是呆子。”
刘康说道:“刚刚我在城门口,碰见了忘尘师太和沈忆柔姑娘。”
项恒的眼睛忽然发出了光。
刘康激动的继续说道:“她们师徒俩接了英雄帖,就赶来金陵城了。”
项恒用同样激动的语气说道:“她们现在在哪?”
刘康道:“她们决定在飘香楼里住两天,等煮酒会结束了再离开。”
项恒道:“那她们现在在飘香楼?”
刘康道:“她们说第一次来金陵,要在城里转转,然后在去飘香楼。”
项恒笑的更开心了,道:“美差,指的就是在飘香楼里给她们接风洗尘?”
刘康的头点的像拨浪鼓。
“这简直是天底下最他妈大的一件美差!”项恒说完这句话后,脚下就好像生出了一对风火轮,飞快的冲向了飘香楼。
项恒是个洒脱的人,对任何事都很洒脱,甚至对女人也一样。
无羁刀的铸造师,沈苍,和杨魁风扬海霸是朋友。
沈苍的弟弟,叫沈木。
沈木的女儿,叫沈忆柔。
沈木的身体状况并不好,忆柔五岁的时候,他就病逝了。忆柔的母亲承受不住这个打击,也病倒了,第二年也跟着去世了。
忆柔的伯伯,也就是无羁刀的铸造师沈苍,将六岁的忆柔送上了峨眉山,拜忘尘师太为师。
项恒就是通过沈苍认识忆柔的。
那是三年前的事,那一年,桃花开的最红的时候,项恒在沈苍的“剑堂”里遇见了忆柔。
那一年,杨魁风带着项恒去沈苍那做客,小住几天,切磋切磋武艺,喝喝小酒。
忘尘师太这个时候,刚好带着忆柔,来看望伯伯,顺便也小住几天。
忆柔是个很懂事,很端庄,很温柔,很善良的姑娘。
她虽然没有倾国倾城的容貌,可是她温柔的表情在项恒眼里,是这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