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了,刚才伊柯来找你了。我说你还没来,她就走了。”
苏溪打开电脑,“她是我朋友,一会儿给她回个电话。”
“小溪……”
苏溪话音刚落,本尊出现在门口。
苏溪很久都没她消息了,上次和韩思源闹矛盾。第二天,一个人跑去澳洲旅游。他们俩也就是晚上通通电话,聊天。
“什么时候回来的?”苏溪站起来说。
伊柯把包放在桌面上,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头靠在椅背上,看起来很累,“中午。”
苏溪倒了杯茶给她,“怎么不打电话和我说一声?”
伊柯:“没来的及。”
见两人有话说,陆离知拿起病历去办公室。
苏溪把茶杯放在伊柯面前,“怎么晚来医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伊柯嘲讽一笑,“不是我,是林珊。她在公寓里自杀,我和韩思源送她过来。”
苏溪不用问,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她听粟裕提过,林珊找不过韩思源,一直在闹。
只是没想到她竟然会自杀。
“我打电话帮你问问她的主治医生,看看情况。”
她刚拿起电话,伊柯就阻止她,“不用问了,暂时还死不了。”
苏溪见她语气带着沉重,理解她的心情。这么晚,还在替破坏她感情的人守夜,放在她身上,她都未必能忍的住。
“不说这个了,”伊柯说,“小溪,明天就是国庆了,你打算怎么过?”
苏溪放下电话,“刚和陆离知约好出去吃饭,要一起吗?”
伊柯呼了口气,“为什么不去?不过,明天饭店人肯定多,要不然我们去你家吃粽子,喝啤酒吧。”
“……”粽子不是端午节才吃吗?
伊柯十分帅气的站起来,重新拎起包,“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一起去你家。我去看看林珊,免得她再闹。”
苏溪说,“我和你一起去?”
伊柯摇头,“就她,我还应付不过来。以后怎么当世界首富?”
“……”
***
第二他,从部队回来的粟裕,刚出电梯,就见到站在门口,一身劲装的阿善娜。
他眉头轻蹙,走到她面前,“你怎么来了?”
阿善娜靠在墙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怎么?不欢迎?”
她是蒙古族女人,骨架大不说,浑身都透着一股yīn气。因为长期呆在部队,皮肤黝黑,但是添了另一种风情。
粟裕不说话,拿钥匙开门。他刚要chā进去,转身敲苏溪家的门,没人开门,估计是在医院还没回来。
他打开门,让阿善娜进去。
“随便坐。”
阿善娜也不客气,走到沙发上坐下,“你和你邻居的关系挺好啊。”
不然,也不会这么想让她知道,她来了。不是偷偷摸摸,而是光明正大。
粟裕把手里的抹茶蛋糕放进冰箱,没回答她的问题。
阿善娜也只是随便问问,没想得到他的答案,所以并不生气。
粟裕在她对面坐下,“怎么来这里了?有什么事吗?”
“没事,我就不能来看看你?”
阿善娜看着他,眼中的思恋不言而喻。走到他面前想要伸手抱抱他,可粟裕却用眼神止住了她。
“阿善娜,不要这样。”
阿善娜看着他轻蹙的眉毛,向后退了一步,重新坐在沙发上,“今天可是国庆节,你不会把我赶出去吧?好歹我以前还是你手底下的兵,老大……”
“……不会,”粟裕拿出手机,“我打电话给穆时刻,一会儿,一起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