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宿醉加上感冒,这一次身子的确很虚弱,太阳穴也像是被人搅动般地疼痛。
昨天晚上的一切都慢慢地映入了自己的脑海中,一点一滴,自己跟顾千寻求婚;顾千寻离开;自己动手打了顾准,顾千寻发火。
一桩桩一件件都不曾少地在脑海中开始重演了起来。
沈逸弦暗骂了自己一声,从身边的石头缝里拔出了几多野花,缠绕了一下,打算送给顾千寻。
却听见了从山下的小路上传来的顾千寻的笑声。
和顾准一起的笑声。
心,开始慢慢地下沉,一点点地变成死灰。
顾千寻在笑,是那种发自肺腑的笑意,在空气中dàng漾了开去,愉悦和欢快更加让沈逸弦难受。
为什么,她和其他男人在一起的时候就可以这样肆意,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却偏偏要……
“沈总裁,你好些了么?看,我们买了什么?”
顾准先看见了沈逸弦,叫了一声,岂料沈逸弦直接转身就离开了,手中的花就这样落在地上,又被他踩了一脚。
顾千寻呆呆地看着沈逸弦离开的背影,手中的东西被自己拽的更紧了一些。
沈逸弦一心一意地投入到了山村的建设中去,而顾千寻和沈逸弦两个人自此以后就再也没有说话了。
像是陷入了一个诡异的平衡之中,谁先说话,就代表着认输和妥协。
“千寻姐,你和沈先生怎么了?你不知道最近那个叫做琳达的女人很讨厌呢。”
先是左若涵来给顾千寻透风,顾千寻记得自己说的是,“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接着就是威廉。
“千寻,是不是沈逸弦那小子又欺负你了?”
千寻看着威廉,心中着实是很感动,只是微微又有些心酸。
“不是的,是我最近心情不好罢了。”
到底是顾准出现的及时。
“千寻,我明天就要下山了,你确定要和我一起么?”
顾千寻笑了笑,“是的,我不知道我留在这个地方还有什么意义了。”
顾千寻在左若涵说到了那个琳达的时候,就已经去看过那个女子了,是一个很漂亮的姑娘,手指上还戴着一只钻戒,据说那只钻戒是沈逸弦送给她的。
她不得不承认,那只钻戒很漂亮。
整个戒指上面是一个心,中间是一颗大钻,而周围的小钻围绕着那一颗大钻,显得耀眼而又夺目。
在那一刻,顾千寻承认自己本来波澜不惊的心有些疼痛,犹如被针扎了一下,难以言表。
“其实那颗戒指……”
顾准想要帮助沈逸弦解释一下,却岂料顾千寻抢先说道,“我已经看见了,很漂亮。”
顾准一听,就知道现在自己说什么都是徒劳的,他们两个人的事情,只有他们两个人自己去解决了。
他一个外人着实不好干涉太多。
上一次他和沈逸弦谈过,岂料沈逸弦也是一副冷淡的姿态。
“顾准,我想我们两个的jiāo情还没有好到要和你谈论我的女人吧?”
顾准有些无语,但是毕竟是沈逸弦,他也不能说什么,只是看着沈逸弦,问了一句,“沈逸弦,我敬佩你,在商场上,你是我最好的对手;但是现在,我却鄙视你,你连面对自己心的勇气都没有。再说了,你对自己爱的人的信任感就这样薄弱么?”
“薄弱么?我不觉得,怕是你也接受不了,一个刚拒绝了你的求婚,下一秒就投奔进了别人怀抱的女人。”
沈逸弦冷冷地说完,手中的戒指应声而落,顾准看得出来,这个应该就是沈逸弦准备了好久的求婚戒指。
顾准一眼就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