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儿,出生在丞相之家,知书达礼,温柔贤淑,又贵为一国皇后,集三千宠爱于一身。本该一世荣宠,尊贵无比。却不幸国破家亡,夫妻生离死别,骨肉分离,命运如水中浮萍,无依无靠,从此任人摆布,深陷囵圄,怎能不伤凄哀绝?
南宫默此刻心中被深深的悔恨折磨,自责,愧疚,就像一条粗大的绳索,勒压着他,纠缠着他!缠得他就要窒息一般!当初自己只是把这场战争当做一场刺激的游戏,没想到如今游戏结束,战争胜利了,他却毫无成就感,早知现在,何必当初?还不如当初放他们一家三口一条生路,也好过留她在世上受尽磨难,苦痛挣扎!
南宫默轻坐到床沿边上,伸手把恶梦中的人儿揽进了怀里,柳寒梅感觉自己置身于一个宽厚的怀抱之中,就像夫君高永宁抱着自己,温热的气息就在耳畔,感觉那样真实,半睡半醒的柳寒梅嘤嘤喊了声:
“夫君”,
缓缓睁开了眼睛,借着月光的光辉,迫切想要看清心心念念的人。当日正值月中,弦月刚满,皓月当空,意识渐渐清醒,南宫默的五官轮廓在柳寒梅眼中逐渐放大,失望是那样明显,她的眼中瞬间就噙满了泪水,咬紧了嘴唇,挣扎着要从南宫默怀里挣脱。奈何南宫默抱得太紧,她的力量太渺小,伤心委屈之下,闭着眼睛呜呜痛哭起来。
:“呜呜——呜呜夫君,呜呜——夫君——呜呜”
:“够了!”
南宫默暴呵一声,放开了她的身子,双手猛地抓住了她的肩膀,强迫她对着自己,
:“本王在这里让你很失望吗?不想看见本王?你的废物夫君早就一命呜呼见了阎王,你还想着有朝一日能和他双宿双飞?死了这条心吧!”
南宫默因为愤怒,竟把自己一开始对柳寒梅的愧疚,早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一双眼睛血红,怒气冲天。
柳寒梅此刻抱着肩膀哭的瑟瑟发抖,倔强地把头偏向一边,南宫默怒不可歇,一把抓住了她的柔弱无骨的身子:
:“看着我!你给我看着我!自从你遇见我的那刻开始,你的命就是我的,心里,也只能有我!”
他放下了身份,竟用了我这个字,看似掌控一切,却抓不住一切,连心里都是慌的。
:“不,夫君若死了,寒梅自当追随黄泉之下,岂能苟且安生再委身于他人!”
柳寒梅呜咽得几乎失声,这句话却说得斩钉截铁,声音响亮。说完盯着他的眼睛,一副宁死不屈的气势。
南宫默顿时像饥饿的豹子一般,死死抓住了她的前襟,把她抵到了墙上,火热的气息顿时扑面而来,就像要把她拆吞入腹似的,丧失理智的他疯狂的啃咬着她的脖颈,嘴唇,沉重的呼吸几乎把她淹没,她毫无防备,几乎被攻城略地,衣服都被撕开了,凌乱不堪,
:“梅儿,你可知道,愿不愿意,由不得你!也由不得我!是这里!他日夜折磨我,叫我日夜想你,念你”
他用手指着自己的胸膛,那里由于过分的激动正剧烈地起伏着。
柳寒梅被吓得破了胆,一脸惊恐地看着茫茫默,身体一直筛糠似的抖个不停。
:“啊!逍遥王殿下,奴婢,奴婢”
被惊醒的婢女早已被眼前的景象惊得乱了方寸,战战兢兢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跪在地上,没有南宫默的允许,她也不敢上前,只能借着月光想看清柳寒梅的状况。
南宫默阴沉着脸,看着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婢女,冷冷地说道:
“你退下吧!”
:“奴婢告退!”
婢女入蒙特赦,忙不迭地跑出了房间,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十八岁的少年生平第一次亲近女色,被婢女撞个正着,受到的惊吓不比婢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