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话实说,也不怕丢脸,那老杂毛确实是被我踩死的。
“你没有用猎qiāng?我不是给你火yào么?”高阳不明白的问:“我在火yào里面搀和了可以驱除黄鼬的东西,这次qiāng应该不会被它灌水才对啊!”
“昨晚我qiāng膛里忘记装火yào了。”我不好意思的说。但高阳这话是什么意思,听起来怎么那么不寻常。
“我听说你qiāng膛被灌水的事情,猜测就是黄鼬做的坏事,狐狸是不屑这样做的,她根本就不惧怕猎人的猎qiāng。”梁沉静接口说:“所以我就在去村长家之前来找了表哥,让他送一些可以驱除黄鼬的火yào给你,因为我知道晚上黄鼬肯定还会再来的,自然不可以再让它做手脚了。”
“可是高阳的火yào是卖给我的,而且价格好像比外面还翻了那么一番。”我苦笑着说。原来他们什么都知道,只有我还蒙在鼓里。
“你也没有吃亏,我让你今晚在这里躲避一晚,你还是赚了很多。”高阳笑着说。
我感觉嘴里酸酸的,这都是什么世道啊,一个大男人竟然被一群黄鼬逼的无路可去,甚至还要求一只猎狗来保护。不过高阳的那只猎狗的确威猛异常,看起来挺顺眼的。那家伙跑了一圈又回来了,嘴里还衔着一条僵硬的黄鼬。我一眼就瞅出那是我脚下的亡魂,想不到死后,还要给这只猎狗饱腑,下场也挺悲惨的。我只希望陶吟和洛风可以走运一点,千万别被那些黄鼬给糟蹋了,其实我又何尝不是为自己在担心呢!
“那只灵狐回来了么?”高阳问梁沉静。
“没有,它可能是生气了。”梁沉静说。
“看来是你得罪它了。”高阳望着我问。
我又想起了前晚的那只老狐狸,它临走时候那讥诮、嘲弄的神情。看来它好像还真的是懂情感的呢?但那可怨不得我,谁让它是只狐狸,还是只不会说话的狐狸。
“如果灵狐不回来,我们就算救了你的朋友也没有用。”高阳叹息说:“他们依然还是不会醒过来。”
“表哥,那只迷惑人心的老黄鼬不还是活着么?抓住它不就可以了。”梁沉静问。
“那个老东西早就成精了,不然我早就把它铲除了。”高阳说:“不过就算我能指示将军去把它弄了回来,村长恐怕也不会答应的。”
他们两个人的话我是真的不明白了,但懒得去问,这两天晚上都没有睡踏实,铁人也会被折腾垮的。我要去休息了,在这样一个鬼地方,白天睡觉肯定要比晚上踏实一些。我告诉两个人,中午不用喊我吃饭了,然后就向里屋走去,还听见高阳在喊着什么:将军,把那玩意给我弄远点,别脏了院子。感情那将军原来就是那只狗啊,倒是个很贴切的名字。
我一觉醒来,才发现窗外已经灰蒙蒙的了,看来是睡过头了。我将外套简单的披在身上,拖着鞋子,向外面走去。屋子里也许是来了客人,有点啁哳的样子。
“村长,看来这次再不对它们下手,以后它们就更猖獗了。”高阳说。
“可是它们到现在不还是没有伤害人么。”一个苍老的声音说,应该就是村长了吧。
“可是这两年已经有好多游客遭了它们的道儿了,虽然没有受到太大的损失,但他们走了以后可再没有敢回来,这对我们的旅游事业很不利。”高阳的语气有点强硬:“依我的意思,今晚我就召集村里所有的猎狗,剿灭了他们。”
它们?难道就是那些黄鼬?看来是不会错的了。
“高阳,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们村庄着想,可是我下不了手啊!”是村长叹息的声音。但我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那些杂毛可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既然已经危害到了人身的安全,还和它们讲什么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