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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耶律凝的诉说,韩德让似乎想起来,他的确曾经救过一个被困在树上的少女,可他怎么能想到当年那个梳着羊角的小姑娘就是眼前这个亭亭玉立的晋国公主。

    耶律贤凝见韩德让不出声,动情说道:“从那时候我就记住了你,一直想着再见你。父皇庆州行营的时候,也是我求他把你快马调去的。”说到这里,耶律凝不禁悲从中来:“若不是...不是父皇...遭遇变故,他本就准备为我赐婚的。”

    韩德让恍然大悟,又想到公主刚刚丧父,也有些动容,便安慰道:“公主,斯人已去,请节哀。皇上心地仁慈,对您也是疼爱,是不会让公主在宫里受委屈的。”

    耶律凝见他避重就轻,话里话外都是不想让自己跟着,一气之下便向韩德让逼问:“你是不是...还在想着萧绰呢?”

    听到这个一直被他回避的名字,韩德让不禁眉头一紧。但他马上提醒自己,绝不能把萧燕燕牵扯进来,于是转头否认道:“不关别人的事,请公主不要乱猜疑。”耶律凝却不依不饶:“她已经是皇后了,是皇上的女人,你还想着她有什么用”

    “别说了!”仿佛还没有痊愈的伤口又被人撕开看,韩德让再也压不住内心的激动,负气道:“公主,婚姻之事你情我愿,臣不愿意,也请公主自重!”

    耶律凝被韩德让的话惊呆,她自小身集万千宠爱,何时听过这样的话,良久才恨恨地说:“好,你以为这世上只有你韩德让一个痴心人吗?你若终身不娶,我便终身不嫁,我就在上京等着你!”说罢两行热泪滚下,转身跑出大殿。

    韩德让独自站在大殿之上,心里如翻江倒海一般。他忽然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龌龊的人,真恨不得立刻就离开上京这是非之地。而刚刚的这一切,也被一直站在殿外的耶律贤全部看在眼里。

    ☆、相敬如宾

    这日午时,皇上并没有来用午膳,只派人送了几道菜肴。萧燕燕越来越觉得,昨夜的战事并没有想象之中那么紧急,皇上是否在有意躲避自己?却没想晚上的时候,皇上突然驾临偏殿。萧燕燕正在榻上看书,听见皇上来了,慌忙起身迎驾,却见皇上已经缓步走了进来。

    “臣妾恭请皇上圣安。”萧燕燕赶忙屈膝行了一个深蹲礼。这是自几个月前在韩府后,萧燕燕第一次清楚地面对皇上,她的夫君。余光望去,只见皇上身披玄狐斗篷,头戴镶宝石平顶毡帽,衣着虽比彼时华贵,脸色却苍白依旧。

    耶律贤伸出一只手,本想搀扶起萧燕燕,却在快碰到的时候不自觉停了下来。耶律贤略有尴尬地收回手,改口道:“平身吧。”又对一旁的阿离说:“快扶你主子起来。”

    脱下斗篷,在榻上坐下,烛光中见萧燕燕粉面含春、摇曳生姿,耶律贤竟不敢直视。他二十二年来第一次对一个女人望而生慕,便是那日在太平王的婚宴上。后来在庆州行营,萧燕燕策马的英姿更令他不能忘怀。他使高勋努力拉拢萧思温,除了助自己获得王位外,也有私心想接近这位萧府三小姐。即使当他知道自己的好兄弟和萧燕燕已经暗结姻缘时,依然装作不知道,而借用手里的权利向萧思温提出纳后的jiāo易。只是令他黯然的是,从萧燕燕躲闪的眼神中,他知道,她的心并不在自己这。他并不怨她,只是因此不敢靠近她,仿佛那样就亵渎了这份感情。所以昨夜他借军事之口没有踏入偏殿,只在子夜悄悄来看她一眼。本想今日午时与她一同用午膳,但韩德让的憔悴和决绝又使他却步。

    萧燕燕见皇上不言语,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只幽幽盯着烛火,心里也忐忑不定。这对年轻的帝后,一坐一站,各怀心事,沉默不语,倒把一旁皇帝的内侍连奴看的着急。他轻轻唤了一声“皇上”,耶律贤这才回过神,见萧燕燕还站在一旁,便说道:“贵妃…贵妃也坐吧。”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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