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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轻轻地给她擦拭着身体的每一处,一边又一遍,那手的力道是轻柔的,那手法却是生疏的,好在这些擦拭缓解了她的疼痛,她像是抓住了一颗救命的稻草,对这一切都甘之如饴的接受着。

    苏琰想问问他,这是哪,是yīn曹地府么?你是谁呢,是勾人魂魄的牛头马面吗?还是掌管人死后命运的阎王爷,要是阎王爷的话是十位阎王中的哪一位呢?你不是阎王爷吧,阎王爷哪有这么好心的帮我带走痛苦呢,阎王爷只会取命呢这是个黑色的八月,坚定完毕。厄运连连心平气和的等着它过去。

    ☆、170、事无巨细

    孟昕然有生以来第一次伺候人,还是个女人,还是这般的伺候法。腋下,颈窝、耳后、,他按照吩咐拿着温度适宜的湿毛巾给苏琰轻轻地擦着每一处,反复的擦拭,反复的沾水,反复的拧毛巾使他的指腹变得开始褶皱,两只手在水里泡的有些发白。

    因为发烧,苏琰的脸颊一直呈粉色,像是一朵迎着风雪的梅花,不屈不挠的开着,她用贝齿紧咬着红唇,孟昕然花了好大的力气才让她松了口,他怕她再这么咬下去会伤了她自己。

    他听着她轻轻地低喃,一呼说什么刀山油锅,一呼又说什么牛头马面,一呼又对着自己笑,笑意盈盈的问着自己是不是她的救命恩人,那俏皮的样子真让人忍不住的疼惜。

    孟昕然是心里是堵着气的,气她的执拗,气她的傻,气她哪怕她说一句软话他也不会再折磨她,偏偏她就是一句也不肯说就那么硬扛着。自己那么折腾她的时候她一定是疼的,他起初以为她的那些表情是抗拒是不屑,到现在他才知道,她的那些表情是因为疼,自己给她带去的那些感觉想必是刺骨的疼痛。

    苏琰再醒来的时候,鹅卵石铺就的小路上被清扫的干干净净的没有半点积雪,那条围着院子流淌的溪水照常流动着,站在高处望去,还能望见里面那些色彩斑斓的鱼儿,灌木顶上的那些积雪已经开始慢慢的消融了,雪水顺着深绿色的叶子慢慢的向下流淌着,落到树荫的底部便和那些积雪混在了一起成了一小片一小片的冰坨。

    她躺在只觉的浑身乏力,闭上眼再睁开还是在这里,孟昕然的别墅,她一直没离开,只是不知道在这里睡了多久,是几个小时还是,原来那不是梦,的确是雪,的确已经消融了。她抬手掀开被子,看见自己穿着一身未曾见过的睡衣,这里没别人,估计是孟昕然给换的了。

    苏琰侧耳听着,楼上没有半点人声或者响动,她从起身,拉开门出去,楼下立时传来那个阿姨满脸堆笑的问候:“苏小姐醒了,饿不饿,锅里煲着粥,要不要吃一碗?”

    苏琰摇头。

    那阿姨是不等苏琰问就说:“少爷出去了,一早就走了。”

    苏琰又点头,开口问:“今天是周几?”

    那阿姨脸上有一闪而过的错愕,随即又换上笑脸:“周日,今天是周日,苏小姐是累了吧?”

    阿姨应该是不知道自己病了的,那那些擦拭真的都是孟昕然给她弄得。竟然睡了一天两夜,苏琰勉强点笑容又点点头,随即转身回屋,简单的洗漱了一下。

    她拉开衣柜,里面赫然摆着一套崭新的和jiāo易所的工服一模一样的套装,拉开抽屉里面摆着整整齐齐的女士,都是成套的,都是某牌子的,是她自己平时敢看不敢买的那种类型,她在一堆豹纹和设计大胆的花型里选了一件最保守的。里面还有几套女装,她看了看貌似都是自己的尺码。

    她要出门,拿了一件高领的毛衣,一条裤子,穿好之后又越过那几件新的外套拿了她自己的呢子衣套在身上,转身从桌上拿起包,里面的手机竟然还有电,想必是有人帮着充过电的。

    她点开微信准备给何宁发一条,点开一看才发现里面早有一条以自己的名义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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