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人,我确实还有个治疗气疾的方子。”
许公公其实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李浩还真有治疗气疾的方子,激动道:“快,快给咱家瞧瞧。”
“遵命。”李浩赶忙取来纸笔,开始写方子。
他一共写了两张方子,一张是药方,还有一张是调养的方子,调养的方子上写明了哮喘病人在饮食和生活方面的忌讳。
许公公不懂医药,却能看懂调养的方子,觉得李浩写的都挺有道理,不禁更加信了,欣喜地问:“李浩,你老实告诉咱家,这两张方子真能治愈娘娘的气疾?”
李浩坦然道:“完全治愈是不可能的,但是只要按时按方服药,可以压制气疾,让病不发作,如果时间长了,可以减轻病症,甚至不再发作,只要药别停,活到和正常人一样的岁数不是难事。”
“此话当真?”许公公激动得浑身颤抖,抓方子的手好似在筛糠。
李浩郑重点头:“自然当真,不过我也不知道皇后娘娘的病情到底有多重了,若是已然卧床不起,病入膏肓,那么这个方子顶多也就延续一下她的寿命。”
“没有没有。”许公公赶忙摇头,“娘娘最近虽然气疾发作频繁,但还未达到卧床不起的地步。”
李浩点头道:“那么只要按方服药,娘娘就有救。”
“太好了!”许公公兴奋起身往外跑,边跑边嘀咕,“咱家这便把方子给陛下送去。”
李浩在后面高声提醒:“公公,鸡叉骨不要了吗?带几斤回去给皇上尝尝呗!”
“不要啦,有方子便够了!”
太极宫甘露殿内,李世民正在和房玄龄长孙无忌二人商讨事情,许谦忽然兴匆匆地跑进来,一进门就跪倒在地,手捧药方激动高呼:“陛下,喜事!大喜事!”
李世民见一向老成持重的许谦居然如此兴奋,不禁讶问:“喜从何来?”
许谦激动得声音发颤:“老奴奉陛下之意前去李浩的店里找他,李浩听说皇后娘娘有气疾,给了老奴一张方子,说可以治疗皇后娘娘的气疾。”
李世民虎躯一震,顿时激动大叫:“快!快给朕呈上来!”
许谦起身,把药方高举过头顶,踩着小碎步来到李世民身边,把两张方子全都给了李世民。
李世民迫不及待地看了看两张方子,他也只看得懂调养的那张方子,不确定药方的药性,转头问许谦:“李浩当真说此方能治愈长孙皇后?”
许谦把李浩的原话告诉了李世民。
李世民听完兴奋道:“好,很好,太好了,哈哈哈……”
一旁的长孙无忌这时忽然出列行礼,道:“陛下,臣有一言,不知当讲否?”
“讲!”李世民开心地说。
长孙无忌缓缓道:“李浩之前献出治疗鼠疫的药方,颇有效果,还献出了抵御天花的种牛痘之法,也确切可行,老臣本不该怀疑他,然而皇后娘娘千金之躯,不可轻易涉险,此药方毕竟是从民间而来,并非太医院所出,陛下行药之前,是否该让太医院辨证一二?”
李世民闻言眯了眯眼,觉得他说得还是有道理的,况且长孙无忌乃是长孙皇后的亲哥哥,所说之话自然是为长孙皇后着想了,几乎是习惯性的,李世民问了句:“玄龄,你的意思呢?”
房玄龄拱手道:“回陛下,臣附议。”
李世民点了点头,将两张方子交给许谦,道:“立刻将方子送给太医院院正,看看此药方是否可行,命他在明日午时之前亲自前来甘露殿将结果禀报于朕。”
“是!”许谦领命退下,去送方子了。
李浩的这两张方子在太医院引起轩然大波,太医院院正一听说是李浩献出的治疗气疾的方子,震惊不已,赶忙召集三十几位老太医来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