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们当做我的手下,当做我手中对敌的利器而已!”
魏隶的每一句话,都如同锋利无比的利箭一般,深深的刺痛了楹花等人的心,也伤到了青鸟等洪荒异兽的心,魏隶虽然没有说它们,但是它们都是开了灵智,并且智慧比一般人都要高的守护异兽,推人及己,试问它们又怎么能不寒心了。
还不走,难道要我亲自动手赶你们走吗,还是你们也想要违逆我的意思,我是大师兄,师父不在,我的话就是冷残门的命令,你们难道想要抗令不遵吗!魏隶的眼中骤然迸发出浓烈的杀气,怒气熏天的问道。
走!我们走!被魏隶伤的心灰意冷的黑白,率先转过身拉住审判者和楹花的手臂,准备将他们拉走。
不,我不走,师弟他不会这样子的,他一定有什么苦衷!楹花甩开黑白的手。
苦衷,你也太小看我阎罗主宰了,我既然敢号称主宰,这天下还能有什么能让我阎罗主宰难以决断的!这是命令,谁敢不执行!魏隶暗中的杀机变得更加的盎然。
你不走,难道要留下来让人看笑话吗!黑白再次拉住楹花的手臂,强行将她拉出去,伤心欲绝的楹花,就如同一个无魂的行尸走肉一般,被黑白强行拉了出去,很快三人便飞离狼月国的皇城。
数日之后,当三人从归老的口中得知事实的真相之后,三人都对于此刻负气的离去追悔莫及,那一刻他们才知道魏隶是何等的用心良苦。
发现三人已经御空飞走,除了狼月国的国境之后,魏隶眼中的杀机和脸上的绝情冰冷,在瞬息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那原本因为怒火而显得有些微红的脸色,在这一刻顿时变得苍白如纸,魏隶的眼中流露出浓浓的茫然和痛苦之色,但却没有丝毫的后悔。
他有些无力的颓坐在那张金碧辉煌的皇座之上,朱厌化蛇等凶兽有些面面相觑,一时间反倒不知该如何是好。
主人,您没事吧!青鸟走到了皇座前面,用恭敬而生疏的语气问道,不像以前那样亲昵娇媚。
魏隶摆了摆手道:“你们都回到天地宏图之中去吧!魏隶手指轻动,天地宏图飞了出来,在青鸟的示意之下,朱厌化蛇等凶兽纷纷飞进天地宏图之中,化为图腾显化在那宏图之上。”
青鸟有些小心翼翼的登上高台,站在那皇座前面,小声的问道:“公子您没事吧!”
魏隶摇了摇头,有些诡异的笑道:“没事,当然没事!你回去吧,有事我会把你召唤出来的!”
青鸟并没有听从魏隶的话,回到天地宏图之中,而是依旧站在那张皇座前面,用担忧而紧张的目光看着魏隶,她始终无法相信,一向对某些感情某些人看得极重的公子,会是一个这般无情无义的人。
魏隶没有在说些什么,青鸟也没有再问些什么,两人就这样慢慢地陷入了沉默之中,使得气氛变得有些沉闷和压抑。
突然,莫名的叹息声响起,紧接着耀眼的仙光从魏隶的体魄射了出来,坤牝仙鼎在仙光之中显化出来,满目慈祥的仙灵看着魏隶感叹道:“魏小子,你这又是何必呢,把你所担忧的事情跟他们说清楚,我想他们也是通情达理之人,会知道改做出怎样的选择的。而你这样做不但伤了自己也伤了他们,就算事后他们明白过来了,可是心中还会留下不可磨灭的伤痕的,毕竟你刚才的话实在是太伤人了!”
青鸟的眼红猛然爆发出异样的神采,她果然没有猜错,公子这样做真的有他难言的苦衷,公子并不是无情无义之人,但很快眼中的异彩便被浓浓的担忧所取代,到底是什么事情,竟然能让一下自信斐然,天不怕地不怕的公子如此的忌惮呢。
你不了解他们,如果让他们知道我大劫将至,而且还是杀身的死劫的话,他们表面上也许会听从我的劝告离开,但是暗地里一定会偷偷的跟着,我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