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精。脸上心虚的表情一现即收,然后非常镇定地道:“是,我们当初进来的时候是活的。我们是被那些古魂抓住做了祭祀的原料。我想这一点你们曾经应该见过。”
我一下子想到了丘道士。他当初可不就是被带走烧尸的吗?
金冠女鬼说完就直勾勾地盯着老九,老九却连半个眼神都欠奉,“那个年轻的道士会被烧掉,根本就不是因为那些古魂要用活人来做祭祀,而是他已经死了。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阴眼上面的棺材里摆放的根本就不是女娲的尸身,而是你们的尸身吧?”
金冠女鬼脸色大变,飞快地朝着老九扑了过去,老九却只是轻蔑地瞟了金冠女鬼一眼,在金冠女鬼扑过来之前已经一步跨到了阴眼处,一把掀开了阴眼上的石棺。
看清石棺里的情形时我差点吐了。石棺里摆满了碎骨。只能从那些相对完好的头骨看出来这些都是人骨,但具体有多少就看不出来了。
因为老九将石棺的棺盖掀开,石棺吸收鬼魂的速度比之前更快了。
金冠女鬼似乎也并不敢太过于靠近已经被掀开了棺盖的石棺,在石棺棺盖被掀开的瞬间又退了回来。与此同时,阳眼上竖起的石棺在发出了一声刺耳的磨擦声之后开了。
与阴眼上的石棺不同,这口石棺里就只有一具尸体。当然哪怕这尸体是放在石棺里,经过上万年的沉寂,现在也只剩下一架白骨了。
只是令我们头皮发麻的是那架白骨竟然是活的。
白骨的眼睛里燃着两团青绿色的鬼火,幽幽地看了我们一眼。
我突然觉得身上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几乎连站都站不稳。
金冠女鬼则是惨叫了一声,像是受到了莫大的惊吓,扔下我们就往墓道里跑。
只是此时除了古魂以外的鬼魂已经大部分都被石棺吸收,墓道里不再是鬼魂居多,而是古魂居多。只有零星的几只鬼魂,夹杂在古魂当中瑟瑟发抖。
金冠女鬼想进入墓道逃走,也就自然不可能了,她最后缩在了女尸王和赵行的身体所在的那个角落。
我只扫了金冠女鬼一眼就朝着太叔公他们看了过去。这一看,我又大吃了一惊,转而看向老九和李道长。
看了一遍不算,我使劲地揉了揉眼睛又看了第二遍、第三遍……我怎么也不敢相信我的眼睛。
刚才还好好的太叔公他们只在这短短的一瞬间就苍老了二十来岁,并且还在继续苍老下去。尤其是李道长,他本来年纪就是我们几个当中最大的,现在几乎苍老得就像老树皮包着一层骨头架子。
再看那架可能是伏羲的白骨,骨头已经生出了血丝,有些地方甚至还生长出了肉来。
我心头猛地一抽,我自己看不到自己,但是根据目前看到的这些来看我现在的情况应该跟太叔公他们也差不多。难道这具白骨在吸收我们的生命力?
我下意识里朝着老九看了过去。
我始终觉得老九强大而神秘,在这种情况下,他应该能有什么办法。
但是我很快失望了。老九外形几乎已经有六七十岁了,站在阴眼附近盯着阴眼上的石棺,浑浊的眼睛像是要睡着了一般半搭拉着。
不对,老九已经不清醒了,根本就指望不上。
可是太叔公也好,李道长也好,情况只比老九更糟,连老九都指望不上,我们还能指望谁?
难道当真在这里等死?
就在我心里极度的恐慌的时候,我滴在阴阳鱼上的血终于停止了流动,并且很快地渗透到了阴阳鱼的地板上。
随着血液的消失,阴阳鱼上面出现了一个银白色的法阵。
那法阵一出现,立刻发出一道强烈的白光,随即那只已经长了不少肉的白骨突然“咯咯”地咬动了几下牙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