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这次的事能像以前和朋友之间闹别扭一样,睡一晚就能彻底忘记,但这次看来是很困难了。已经过了一个星期,我一想起那件事心里还是有闷闷的感觉,脸也很臭。老妈当我是来例假了,没有多注意,而那个小丫头却说我是和男朋友闹别扭。
“你不要乱猜好不好?脑子里都想些什么啊,叔叔平日是怎么教你的?”
“你是不敢承认罢了。你那天回来脸色真的难看到了极点,胳膊还青了一块,你却说是楼梯里暗,不小心撞的。这种话没人相信。”
“只要老妈相信就可以了。”
“瞧!瞧!不打自招了吧!”
“瞧你个头啊。反正和你猜的不一样。”
“不敢承认就表示心里有鬼。”
“你的‘聪明才智’要是用在学习上保证能出人头地。”
“铃……”
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我和堂妹之间的拌嘴。
“你去接!”
“为什么?一定是你的电话,干吗要我来?”
“叫你去你就去嘛!如果是男的就说我不在!”
“哈哈!看来——老姐你还是有问题啊!”她诡笑着跑去接电话。
我转头看着窗外的风景,尽量让自己不去注意那个电话。一个星期还是不能忘记,每次有电话都让堂妹挡驾,可奇怪的是,并没有他打来的。是我太小气斤斤计较,或许是他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老姐,他说他叫李志勤!要不要接?”
我又一次自作多情了,干吗这么期待?
“别挂!”我急着叫住堂妹,匆匆跑过去接过她手中的话筒。
“刚才是你妹妹吧!真的很有意思,开口就问我是不是男的。哈哈!”
“她就这样啦!”,我随口应着,“你打来有什么事吗?”
“不用想也应该知道我的来意吧。”
“又是阿芳?你们还没好吗?”
“谁说的,现在我们可真好得不能再好了。她都赖在我家一整夜了,到现在都不想离开。”
“什么?”我大叫起来,“你们有没有搞错啊!这么快就……”
“不要说这种引人误解的话!”
我听到话筒的另一端传来阿芳的声音,后来干脆她接替了李志勤的位置和我说起话来。
“向日葵不要误会啊!我们真的没做什么。只是昨天和几个朋友一起喝酒,不知怎么搞的,就到了他家了。”
“那他爸妈怎么说?”
“还是他爸妈很好心地收留我的呢!而且他们已经承认我了!”
听得出,阿芳现在开心得要死。
“幸福死你啊!一副醉死的样子他的爸妈还能要你,真是好命啊!”
“他们很开通的,说现在的年轻人喝点酒也没关系,只要不是经常就行。那天是老同学聚餐,开心就喝多了,他们能谅解。最重要的是,他们同意我们在一起的事了。我说过这件事头一个要告诉你的。”
阿芳兴奋得一直说个不停,我静静地当好听众。原本值得替好友高兴的事我却提不起精神。我开头满是积极的口气现在已经无力再装下去,只有一味地在那里用“嗯”来回应她。
看来这个电话没有半个小时是完不了的,不知道以后李志勤家里的电话费要贵出多少倍啊。
可以想象,电话那头的两个人正甜蜜得要死,而电话这头的我却苦着脸。幸亏不是可视电话,否则早就穿帮了。表里不一可以形容我此时的样子,连自己都觉得差劲极了。
果真,过了半个多小时才在李志勤的催促下挂断了电话,而阿芳还埋怨他太小气,连电话都不让她打完。要不是李志勤这么做,恐怕会有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