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比她的生命还要重要的人。
“能告诉我,关于你的一切吗?例如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在四年前你会盯着播报巴黎珠宝大亨死亡的电视墙入了神?为什么在两年前你会出现在特尼?肖和尔的家宴上而后便传出他的死讯?这一次又为什么会成为我的助理?”
对他而言,她就像一阵风,来去匆匆总是肆意穿梭在他的人生中,每两年出现一次扰乱他的心然后消失的一阵风,真是任性地很。本来他想等,等到她愿意为他停留,等到她愿意主动告诉他,但现在……该死的!他在意极了!
“你的父母委托我成为你的助理来保护你,却什么都没有告诉你?而你居然不问也不觉得奇怪?”他是律师,有很敏锐的观察力,知道重点在哪里,却缺乏好奇心?
“我相信我的父母这么做自有他们的道理。”
“我也相信。”梦姨非要她接这个任务也自有她的道理,不然她不会来。
“那么……”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啊?哦,那个问题啊,”他还以为她忘了呢,“你怎么会在意那个问题呢?你不是那种会担心这种问题的人。”
她的确不是。
“执行任务时,除了对雇主的安全保证之外,形象也不该因为我而有所损的。”这才是她在意的问题所在。
原来这样。他摆摆手,“无关紧要的问题自然是无关紧要的答案喽。”
“无关紧要?”这就是他的答案?不觉弯起唇畔,令她的容颜有如暖阳下的冰雪在慢慢融化,煞是夺人心魂。
布依人也的确着了迷,几乎不经大脑思考便冲出而出:“你笑了……”
优美的弧度僵住,在下一秒收回恢复原有的紧抿:“你不在意律家小姐对你的印象不好吗?”
真可惜!早知道别提醒她了,他还可以多欣赏一会她难得的笑容。
“前往律家岛的目的对其他三人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的目的可不是要成为律家的佳婿,只是对一向律家岛的神秘很好奇,纯粹想游岛一月而已哦!”
古月堞侧过身完全背向布依人,不让他看到她控制不住的笑意。无可否认,听到这样的答案,她有点开心。
“啊!古月!”布依人立刻跳脚,哇哇大叫:“你怎么可以背对我?!是不想看到我吗?!你怎么可以这么伤我的心?你怎么舍得我难过?”
她纤细的背影忍不住微微颤抖着,像是极力忍受着什么,让布依人不解地直瞪她的背影,提出疑问的声线洋溢着不满:“古月?你是在……笑我吗?”
在整理好自己的情绪确保不再有一丝笑意掺杂其中后,古月堞才开口:“真奇怪,上流社会的贵公子不都是完美机器人的代表吗?你似乎不太符合。有时候真是一点贵公子该有的形象都没有。”四年前在大街上嚼包子、四年后在邮轮餐厅随意席地而坐,都不是贵公子该有的形象。
“我记得我有说过,我不是的!”
说到这个他就无语。记得当时,她还列举了三大理由来反击他的话,冷冰冰的脸上还呈现出“要是不承认他就死定了!”像这样的表情。
“嗯,”她承认:“我并不了解你。”
“从现在开始,你可以慢慢了解。”他大方的提供机会。
古月堞神情一凛,语气也冷了几分,平静地说道:“布先生,我们只是雇主与助理的关系,请你别忘了!”
显而易见她并不领情。
布先生?怎么还是布先生呢?!他还以为关系可以进一步地说,真是让人失望,不过他可不会气馁。四年空虚的岁月都等过来了,何况现在她就在他的身边。
“叫我依人,算是雇主对助理的一个小小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