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现在到底是什么一个情况,按照三叔伯和白天那老头的说法,绑了我送我上祭典台,他们红山村的人就不会有任何问题,会相安无事,可现在这情况就是我自个目前还没有什么大问题,反倒是红山村里头的村民,跟中了邪一样的在曲家祠堂门口跪拜。
二丫拖着我的左手腕,不管不顾前面是不是有人跪着,熟视无睹的扯着我往曲家祠堂里面走,途中是撞倒了不少人,那些村民瞧见我的第一反应便是反抗的想要站起来,张着血盆大口想要朝我扑过来。
这不,周围本身还在虔诚的跪拜曲家祠堂的村民瞧见我以后,几乎是本能的将我和二丫围成了一个圈,他们的眼珠子和二丫一般也泛着绿油油的光,里头有野兽的贪婪,似乎想要将我生吞活剥。
这种眼神刚开始在坟地前面的时候,只有二丫一个便是让我头皮发麻,如今在红月映照之下,一大片冒着绿光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就好像在荒郊野岭,被一群吃人肉的野狼给盯上了。
而我成了猎物。
我站在二丫身后,左手被她掐得死死的,根本是没有办法动弹或者逃走,我在一群没有神智的人类中间站着,绝望的想着,我是不是会命陨此地,而且是被他们剥掉皮囊,拆了骨头,啃食血肉,最后只有零星的鲜血洒在这片土地上,其他的什么也不剩?
他们争先恐后的朝我扑过来,距离进的我几乎可以嗅到他们口腔里头的恶臭味,即便我轻而易举被二丫给拿捏,也觉得二丫再怎么厉害,就算她拖着我过来是有其他意图的,也没办法将我从这么多没有神智的人手中将我解救出来。
在濒临死亡的一瞬间,我突然间想起阿萱留下来的话,是不是该喊那个名字呢?
喊了会不会引来更为凶猛的东西,让我死的比现在更惨呢?
可是如果不喊,那么我的生命就在此结束。
我这一次没有害怕的闭上眼睛,虽然骨子里头依然存在的对诡异事件的害怕,但是山穷水尽之时不论是死路还是活路,都想要试上一试。
深吸一口气,准备叫出那个名字的时候,我身边的二丫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怒吼,那种尖锐的分呗是常人无法接受的。
就连那些神智不清的人都因为二丫嘴里那常人无法到达的分呗之下痛苦的趴在地上滚做一团。
我也因为痛苦蹲在地上,捂紧耳朵,耳鸣的感觉除外,更是感觉好像有一双手在我脑子里面胡搅着,扯着我的神经。
好在这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在二丫扯着我左手腕的力道重新回来的时候,我不再有耳鸣的感觉,脑子也没有那么痛了,倒是左胸口那跳动的心脏有几分异样说不上来的感觉。
我没有多想,在被二丫往前拖,踉跄了一步,好在及时反应跟着站起来,这才避免了再一次被拖着地上走,站起来以后我才发现,周边的村民除了神色呆滞以外,整张脸竟是布满了鲜血,那是从眼鼻喉耳四处流出来的鲜血,糊满了整张脸。
这时候我能够切身体会到底什么叫做七窍流血,背后的冷汗冒出,让那些皮肉伤口有不停歇的刺痛感,这些痛觉,能够让我永远记住,七窍流血的可怕。
我跟着二丫往曲家祠堂走进,周围变得一片静谧,明明还有无数的村民在地上痛苦的张着嘴,像是呻yín着,可偏偏一点声音都听不到。
周围很安静,那种诡异的安静,尤其是一直很少开口说话的二丫,竟是再一次裂开了一个笑容,我走在二丫左后方不过十几公分的剧烈,在红月下,可以清晰的看见那常人无法咧开的嘴角。
我心里头没有来由的一慌,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正是我提起一万分的警惕时候,二丫的头突然转了一百八十度,绿油油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我的眼睛,威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