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睛时,漫天的火光有如白昼。
齐婶与亦清脸上带着凝重的骇色,外面不间断的有人喊,“消失了,消失了……”
一股不详的预感在小桃的心中浮现,这里充满了恐惧与不安。
“齐婶,外面是怎么回事?”小桃不安道。
“别出声,不要出去。”齐婶尽管故作镇定,但还是难掩心中的恐惧。亦清在她的怀中哆嗦颤抖着,似乎看到了噩耗般。
小桃蹲在她们身侧,这样的气氛下,小桃亦开始产生惊悚的感觉,外头不断的哭声以及哀嚎声充斥着整个夜空,火把的亮度越来越大,像是有无数拿着火把的人在靠近。
那不是错觉,而是实实在在的有人靠近,声音也越来越大了,瞬间,小桃就意识到,这间屋子被人包围了。
没片刻,屋内的人还未做足准备,早已腐败的木门已被蛮力破开,碎屑扬起,漫无目的的飘散。
齐婶抱着亦清的手臂更用力了。
“齐婶,你该不会忘记了今晚是由你家出贡品孝奉雾神吧?”说话的是一个壮汉,手里抓着燃得正亮的火把,说话间有着无尽的怒意。
“我们家已经什么东西都没有了。”齐婶脸露恨意,话说得铿锵。
只见壮汉眼眸一冷,空着的手瞬间握成拳,愤怒的挥向那张仅有的木桌,桌子立即粉了个碎。
“就是因为你家没供奉,才使得我们的村子又一次的遭到破坏,李家的女儿才会消失!”壮汉脸露青筋,那愤怒是满腔的。
齐婶一听,眼珠子都似乎要瞪了出来,刚刚哀嚎般的“消失了,消失了……”就是在哭喊消失的人吗?
“这怎么……怎么可能呢?”齐婶呢喃道。
“李家的老爷发话了,他家女儿消失了,要你的女儿来赔!”壮汉下了狠话,也道出了来的目的,那就是要抢走亦清。
“不!不行!他要其他什么的我全给他,只有我的女儿不行。”齐婶似乎抓了狂,死命抓着亦清不肯放手,而亦清也是胆颤的依偎在母亲怀中,极度害怕。
“哼!大言不惭!你家还有什么值钱的?”壮汉冷笑,并上前一把从齐婶的怀中拉出亦清,“本来今晚是要用亦清去供奉的,现在由李家的小姐替代了,理所当然亦清要成为李家的人!”
“娘……我不要去!”亦清紧拉住齐婶的手不放,大声嚷叫。
亦清的嚷叫挣扎并未能阻止壮汉的动作,相反,惹来更多的人来嵌制她。
两母女的挣扎除了费力气外,便没起到任何的作用,亦清还是被一群人带走了。
齐婶瘫软在地,无力痛哭,那样的悲恸,小桃忘不了。
小桃看着这一幕,不知所措,这样野蛮的人她应该向前去阻止,而她却没有,脑中虽一直有个念头要去阻止,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动弹不得。
小桃看着这一幕,不知所措,这样野蛮的人她应该向前去阻止,而她却没有,脑中虽一直有个念头要去阻止,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动弹不得。
“齐婶……”待众人离开后,小桃才能走上前,轻喊道。
齐婶没回头,双眼哭得红肿,“你走!”齐婶突然大吼了起来。
小桃终于明白,在那一开始之时,从齐婶眼中闪过的那丝狡黠,并非她看错,而收留她在这里的目的,已经很明显了。
“齐婶其实是想要我当贡品吧?”小桃挨坐在齐婶身旁,淡然道。
齐婶闻言,双眼瞪得极大,不可思议的盯着小桃看,带着哽咽的声音道:“你、你怎么会……”
刚才那名壮汉很确切的说今晚是该轮到齐婶家供奉雾神,而一穷二白的齐家却并没有拿得出来的东西,除了在院子里的几只禽畜,那可以说是她们全部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