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很明白,就是:我根本不想和你搭话、快滚。
碰上商震霆这种钉子还是第一次,蔚艳红气在心里却不敢发作。哪个男人一见着她不是一副流着口水巴结奉承的样子?只有这个冷傲的男人视她为空气一般。
“对不起,是我太嗦了,请别介意。”她仍努力扮着淑女,“我只是希望能和你做个朋友,可以吗?”先从朋友做起,以后一切都好说!
“随便你!”跟这种花痴呆久了真令他生厌,还不如去会场算了,“不好意思,失陪。”看也没看蔚艳红,商震霆随便敷衍她便急着走人了。
他没看见蔚艳红的脸上露出的得意的笑容。
商震霆重新出现在会场时,遇见了御景崎浩。
“宫绘呢?”商震霆在意的始终只有御景宫绘一个。
“在‘暗影’安排的别馆中,你要现在就见她?”御景崎浩回答。
“不。”他是很想见她,“我想让她在自然的状况下见我,我不想冒冒失失地闯入她的视线。”一提到心上人,商震霆一贯冷峻的面容也柔和了许多。
“你这样会不会太婆妈了点。”商震霆向来做事果决,可一面对宫绘就变得很小心翼翼,实在令御景崎浩刮目相看,诧异于好友对妹妹的呵护,同时也诧异于这个男人内心如火般灼热的不悔爱意。
商震霆难得地抿唇笑笑,对御景崎浩语带坚定地说:“我有爱宫绘的做法。你只要知道我要定你妹妹就行了。”没错,他要宫绘的心是无人能替代的。七年前的分别,为了防止御景家的杀手尾随他进而找到宫绘再度引起杀机,他忍下不见她的冲动,把对她的思念转化成工作的能源。天知道当他由御景崎浩口中得知宫绘已全然在那场恐怖经历中失去那部分记忆也忘了他时,他有多痛苦、多愤恨、多懊恼。痛苦的是从此她的记忆中不会再有他,愤恨的是御景家族的残忍与无情,更懊恼自己的无能为力,无法保护她,爱护好她,只能任她孤零零地在这个世界里如游魂般飘游。如今在他完全摆脱御景家的监视后终于可以接近她,再次认识她,他将会用生命去守护她,直至永远。
远在米兰市区中心的别馆内,正坐在沙发里欣赏文学名著的御景宫绘的心猛地一抽。感觉似有一股强大而狂猛的念力注入她的心,那分极为温柔的念力给予她依赖,将她的不安完全抚平。会是谁有这分温柔的思念呢?会是他吗?三天后的会面,他将会要求她为他占卜什么呢?
习惯性地摸上紫水晶坠子,它的来历也是她失去的记忆中的一小部分。是谁送她的?!是梦中那个救她的少年吗?也许这些疑终将会有答案,她应该去知道吗?她的心还承受得住伤害吗?
御景宫绘又再次陷入她的内心世界中去。
三天后
米兰被夜笼罩时也是人们夜生活狂欢的开始。在同一地点,三天前才举办完商震霆“紫韵”服装秀的会场,今晚更加灯火辉煌。一场庆功宴会要在此举行,会场里更加人声沸扬,名流贵族的绅士淑女们身着高贵的礼服,尤其女士们变化绚丽的服饰竞相斗艳,谁都想成为宴会最美丽的女王,让所有男士的目光都集中到自己身上来。
商震霆无疑是主角,他盛装出现、英挺无比,他穿梭在人群中,不时举杯向道贺的人点头至意,气度不凡的举止早已令那些金发女郎们芳心暗许。
“我的风头都被你抢光啦。”商震云叹道,开始妒忌起弟弟的抢手。
“不见得吧,你刚才记了几个金发小猫咪的电话,分我几个好不好?”商震霆没答话,御景崎浩顺道插进来开玩笑。
“做梦。”
商震霆在御景崎浩身边寻不到佳人的倩影不免有点焦急,“浩,宫绘她人呢?”
“哦。”御景崎浩抬眼瞄一下会场的大时钟,“她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