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微侧头望着他,“那琉璃斋是夫君名下的商铺么?”
夜谨煊微讶,“夫人怎知?”
掩唇一笑,脆如朗玉,“不是的话,夫君没事调查琉璃斋的事儿做什么?朝廷的事情还不够忙活么!”
一亮马车飞奔而过,夜谨煊眼明手急,将她拉进怀中,马车行过,他细细查看她是否受伤,看她安然靠在自己怀里,舒了口气。为防止再有危险,夜谨煊干脆不放手了,就这样搂着她,一起向前走。“真聪明,那夫人,可有好法子改善现状?”
心思回转间,她已有了办法。“夫君以为那些买得起上百两东西的都是些什么人?”她问。随他将她护在怀间。
“高官俸禄在手,或是腰缠万贯的富甲之人。”
“那么,这些人最注重的是什么呢?”
“面子,排场,以及莫须有的虚荣感。”似有所悟。
“对了。对他们而言,钱绝对不是问题,他们要的就只是别人羡慕妒忌的目光而已。”
他点头,看她的眼眸里,多了一份赞赏。
走进街边的一家琉璃斋,温暖睿智的漂亮眸子扫过店铺里的玉石首饰,随手挑了一支做工粗糙,但是玉质上乘的玉簪,放到夜谨煊的手里,“提价十倍,仅此一支,只卖有缘人。”
“怎么说?”
“做工粗糙,那叫讲求天然美。只卖有缘人,越是得不到,就越是想要,为了得到它,他们会不惜自己抬高价格。”身在商人之家,见惯了那些生意人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又指了指靠近店铺掌柜身边的一排玉镯,温润通透,“提价五倍,每月只售出十个。”
“这个又怎么说?”
“最贵的买不起,退而求其次,玉镯就是他们最想得到的。”顿了顿,“其余,价格不变。”
“夫人会经商?”虽然余家是夜熙国首富,但他知道,余家的女人是不可以触碰生意上的事情的,这是家规。
“不会,只是比较明白那些人的想法罢了。”她对经商没有兴趣。“妾身倒是没看出来夫君会经营商铺呢!”
“开些作坊、商铺,一来可以多些眼线。”吩咐了掌柜照了她说的去办,两人漫步出了琉璃斋。“二来,可以给闲负在家,没有活计的人一份活计,好养活家人。”
余又稚点头,朝他嫣然一笑,“夫君倒是想的周到了。”
夜谨煊如风一笑,眼神里闪过一抹疲惫,却家人难以发觉。“夫人平日里喜欢喜欢出门么?”
“妾身喜欢就这样偶尔出门逛着街市,就好像普通百姓一般。”一直,她都很羡慕那些平凡夫妻,尽管平平淡淡,但至少,很自由。
至于平凡夫妻间的那份爱情,那实在太奢侈,她不会接受男人给予的爱,也无法回应分毫,哪怕她对那个男人亦有情份。爱情,在深宫围墙内,永远都只能是一场意外,终有烟消云散的一天。
女人呐,必须要保护好自己,尤其是生活在深宅大院里的女人,不懂保护自己的女人,注定了最后都是以受到伤害收尾,而余家的女人们就是最好的证明。逃不开的、逼不去的命运呐!
她从小的梦想,就是远离喧嚣,隐于田园间,过着最普通不过的百姓生活,这亦是母亲最后的愿望呵!
然而他……除非他放弃荣华富贵,放弃爵位,同她归隐田园间。但,可能吗?答案显可易见,不可能!
他深邃的眸子闪动了一下,似有所痛,但却没叫她瞧见,“只要我有空,我一定会常带夫人出府走动。”
她笑,如花般的娇艳灿烂,却没有回答,不看他,向前继续走。常常么?他会有空吗?一个多月见上四五次面,如何“常常”?没有保障的承诺,她不需要。
看着她如花的笑靥,夜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