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之形,说话c做事,都仍是和畜生一般,粗俗放·荡,鄙薄不堪。因此相对来说,我仍旧是喜欢那些有教养的人类。但当时那些有教养的人类,又好像是禽畜的另一个极端,他们把自己往圣人的路上走,但却完全没有了人味,与我在一些故事志异里读到的那些有情趣的书生,完全不同。因此,我仍旧不大看得上。倒是直到遇见了你或者说是与你有所接触之后,发现你正是我想找的那种人。比妖类有教养,温柔体贴,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原则,但是呢,又没有那么太上忘情,没有那么为圣而圣,有自己的缺点,猥琐c好色c花心,但是虽然花心,又不薄情,既和洁身自好的人不一样,又和那些游戏花丛的浪子有所不同反正越想越觉得喜欢。或许,这就是命吧。我读了那些人类的书,受了人类的教育,然后遇见了你,喜欢上了你,这都是我的命。”唐诗韵滔滔不绝的说了一大堆,回过神来的时候,“咦?我们什么时候进了房间?”
此时的陈晴朗已经开好了房,并领着下意识紧跟着他走的唐诗韵,进了自己所订的房间。
窗帘大开,阳光透过落地窗全部倾洒进来,窗户前摆着宜家风格的桌椅,整体环境显得素雅而简洁。
如果是文艺青年一类,肯定喜欢在这样冬日的阳光里,坐在那种素净的家具间,拿一本类似《瓦尔登湖》或者《撒哈拉的沙漠》之类的书,静静的坐上一会儿,体味空气中散发着的文艺逼格。
陈晴朗不是来体会小资情调的,他是来体会男女的。
于是,他直接走过去,哗啦两下,就把窗帘给拉上了,房间里顿时变得昏暗,但并不漆黑。
他还打开了窗头昏黄的灯,营造一种暖色调的气氛。
唐诗韵的眼睛与他对视着,两人的目光里都燃烧着熊熊的火焰。
无论是陈晴朗,还是唐诗韵,都已经憋得太久太久了。
两个人当即一句话不说,就已经猛烈的拥抱在一起,接着狂烈的接吻,激烈的抚摸,漫无目的却很狂暴的撕扯,沉重急促又很色·情的喘息。
两个人在短短的三十秒后,就已经袒诚相待。
陈晴朗直接把唐诗韵扔到了床上,然后自己就如猛虎一般扑了上去。
两个人就像难以时常见面的异地恋小情侣一样,在为数不多的欢聚时光里,在宽阔柔软的大床上,尽情的碰撞,放肆的翻滚。
走廊上的保洁阿姨从房间门口经过,立刻就听到了那种奇怪而充满激情的声音,阿姨立刻摇着头迅速走远,嘴里还低声嘀咕:“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不得了,大白天的就唉,不要脸,不要脸。”
这时候的唐诗韵骑到了陈晴朗的身上,她红着脸媚着眼笑嘻嘻的道:“外面有个阿婆在说我们不要脸呢。”
陈晴朗一边伸出安禄山之爪,一边恶狠狠的道:“不要脸算什么,我现在连命都不想要了。”
大床又咯吱咯吱摇晃起来,唐诗韵发丝飞扬,犹如春天被大鸟冲撞过的细柳。
“小小老鼠小小老鼠不偷米,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大脸猫大脸猫爱吃鱼,喵咪咪喵咪咪喵咪咪”
但就在这美妙的春霄时分,却有不开眼的人过来扰人雅兴。
唐诗韵皱着眉头问:“这什么破歌儿?”
陈晴朗的目光落在床头的手机上,然后烦躁的一把抓了过来,结果一看,吓了一跳:“学姐打来的。”
“江舒情?晚上不是才和你一起睡过觉?这么快又打你电话做什么?莫非又想你了?”唐诗韵问。
陈晴朗道:“别乱说,我和学姐现在可什么都没干过。你等会儿别动,我先问问学姐找我什么事儿。”
但就在他按下接听键的刹那,身上那匹野马却在瞬间就猛烈的驰骋起来,陈晴朗忍不住发出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