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对在场的各夫人歉意道:“我们便先告辞了。”众人纷纷说无事无事。
陆衍收到消息后就离席,带着儿子在中庭等卢氏她们。杨氏作为主人又是今日的寿星不便相送,叫了孙子孙媳一路将陆氏一家送至门口。面对诸位一大帮知情或是尚不知情的宾客,杨氏先谢过众人的到来,瞥了一眼季氏刚刚坐的地方,现在那一家已经被拒之门外,食案跟坐垫都被撤了下去。而后表示歉意:“今日不幸请了恶客,扰了诸位兴致,老身之过。”
众人哪有不明白是季家自己犯傻,得罪了陆氏,陆氏可是这家的姻亲。纷纷道:“是那季氏言语不逊。”“季氏之过。”“太夫人客气。”……
眼下返家的陆氏一家,正驱车回返。
“阿母?”陆微窝在母亲怀里,有些担心。委实是卢氏现在的情况有些,嗯,与平日不太一样啊。
出了安国公府的门,卢氏就死死拉着女儿的手不放,上车之后更是将女儿抱在怀里,一语不发。身边的侍女皆不敢劝,唯有卢氏的奶娘见陆微被搂得不舒服才出声劝道:“女君,十七娘难受了。”语气轻轻,生怕吓着了卢氏。
卢氏闻言愣了一愣,松开了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女儿的神色,果见女儿脸色微白,便急道:“那里不适?告诉阿母。”口里问着,手里也没闲着,前前后后查看陆微。
陆微倒不是不适,只是被母亲这样子吓到了。卢氏神色虽淡定,可是眼里的惊慌是那么明显,看着自己的眼神是那么急切,好像是在害怕有什么宝贵的东西要离自己远去了一般。难道是被季氏小女郎给吓得?毕竟卢氏做了这么多年的宗妇,不说别的,就是这泰山崩于顶而面不改色的本事还是有的,如今这般过激的反应实在有些反常。陆微心里暗自猜测。
卢氏见她不语,急道:“不用怕,我们这便回府,阿母请出云大师来帮你看一看。”
“不用,阿母,吾很好。”陆微忙阻止母亲,怕卢氏不信,还拉着她的手道:“阿母,你看我的手也不凉呢,我无碍,真的。”不骗你,所以就不需要请那老头来了吧?苦药汤子委实遭罪啊……
卢氏摸着手中小手暖暖的体温,心下安定,又仔细看了一下陆微的神色,见确实无碍,这才舒了口气,揽着女儿道:“无事最好,最好。”阿母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的,就是天也不行!
被揽在怀里的陆微摸摸白玉珏并不说话。
主人这么快就回府,陆氏上下仆人都很奇怪,管家问了随行的仆从,知道了内情,又得知主人们饭都没吃,又急急地吩咐庖厨做饭,然后吩咐家下人等这几日有点眼色,不要去撞枪口。
一行人也没什么胃口,陆微用过膳去书房练了字,连着陆辰一起,都被卢氏要求去午睡了。陆府的男丁们聚在陆庸的书房里,陆彦也没缺席。
陆庸作为大家长,首先开口:“季氏子之前的那桩事尚未定案,此事不必忧心圣上,暗示刑部,尽快定罪。”
“此事不需我们出手,林氏一向与季氏不和,想必他们会很乐意帮忙的。”陆衍放下茶盏,补充道。
“是,儿知道了。”陆昭领命而去。陆彦心底暗想,祖父与父亲真是算计人也不留痕迹,果真是父子。想起一家子就这么离开,到底不妥,便道:“虽则事出有因,只这般离开到底不好。要不晚间去安国公府赔礼吧。”到底是姑母家呢。
“也好,但也不必这么急,明日再去便是。阿父意下如何?”陆衍望向父亲。陆庸点点头,心底也不以为意,甚至还在怪罪女儿何时请了季氏这么不着调的人来。陆府的男人们开完了小会,便散了。
实则不怪陆然,安国公府设宴广发请帖不假,但也是有选择性的,基本是世家大族占了近一半,其余的就是朝中勋贵,季鸣按前者排不上号,按后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