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还有一些别的原因,神情中甚至还带着一点怒意,但当他轻寒轻轻的将我扶着靠坐在床头,还将薄被轻轻的掖了掖,那种怒意才稍微的消散了一些。他把饭菜放到床边的小几上:“师哥,这个——”“我来。”听见刘轻寒这么说,他的神情更缓和了一点,刘轻寒那些碗碟里的东西,最后还是选了一碗雪白粘稠,散发着甜香的米汤,舀了一勺吹得微凉了,才轻轻的送到我嘴边,这个时候,查比兴似乎才放心的退了出去。我却有些木讷的,好像还有些陷落在过于长久的噩梦中无法脱身,低头勺米汤,又抬眼。他柔声道:“喝一点吧。”“”“我知道,你有话要跟我说,我也是。”“”“你先吃点东西,等有力气了,你说给我听,我,我也会说给你听。”我垂下眼,张开嘴,散发着稻米清香的汤汁润进了嘴里,咽下去的时候,也让干渴得几乎快要着火的喉咙得到了一点舒服,他一勺一勺慢慢的喂着我,喝了大半碗之后,我偏开了头。“你这样不行,”他说:“再吃一点,一点点,好吗?”“”“这里有粥。”说完,他端起另一碗炖得稀烂的鸡丝粥,大概是因为热过一次的关系,原本就细滑的鸡肉丝这个时候已经快要消失了,他舀起半勺来自己试了试,温度刚好,送到我嘴边:“只吃一点,就这一口。”“”我一会儿,终究还是张了嘴,一勺软糯的粥送进嘴里,我勉强咽了下去,然后问道:“太上皇呢?”他手里的勺子叮的一声碰了一下碗沿,低着头:“已经让人扶棺送走了。”“为什么这么快?”“我们明天一早也要走。”“为什么不一起走呢?”“让他们做送灵的样子,要比我们这样走更安全。”“”我想了想,无言的点了一下头。裴元修如果派人来追,追赶的一定是一队逃命的人,而不是一队送灵的人,太上皇受了那么多的苦难,应该保证他的安全,让他入土为安。我又问道:“现在什么时候了?”“寅时初刻。”“哦。”“你吃了东西再睡一会儿,养养精神就该上路了。”“他们呢?”他送了半勺粥到我嘴边,吃下去,才说道:“都让他们去休息了。”“那你——”“放心,你们今天跑了一整天,可我一直在界河那边等着,我休息过的。”我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就知道他一定一刻都没有合过眼。不过,我没有再说什么。他又舀了半勺粥送我嘴边:“来,再吃一口。”“”“就这一口了。”“”我一动不动,也不张嘴,勺子碰着我的唇瓣,留下了一点晶亮的水迹。固执的不肯再张嘴的样子,他似乎也拿我没办法了,轻叹了口气,放下碗和勺,然后拿了一块手帕来轻轻的给我擦拭唇角。我木然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盯着他刘轻寒,你说你有话要跟我说,你要说什么?”“”“你说吧。”“”“你说什么,我都听着。”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我的声音里竟然透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