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的女人,除了相貌比别人好看点儿,在没有什么值得令人称道的地方,皇上和皇后绝不会允许秦王娶她的!
“逸,吃饭了!”
采薇扬着精致无双的小脸儿,温柔的唤了一声,那声音柔软的,几乎能滴出水儿来。
南宫逸扭过头,看到女人近乎于夸张的温柔,先是怔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怎么回事儿。他配合的笑起来,懒懒的说:“天色还早,怎么不多躺会儿,早饭等我忙完回去再做就是了……”
不出所料,贺兰娜在看到他们之间的恩爱时,脸一下子白了,整张脸都失去了表情,她怔怔的看着一对卿卿我我的男女,感到自己的心碎成了一块一块的…。
由始至终,采薇像没看到贺兰娜似的,只顾着和男人秀恩爱,最后,在男人的抱拥下,甜甜蜜蜜的离开了。
鉴于男人优秀的表现,采薇决定好好的奖励他一下,吃饭时,她特意从空间拿出一坛从前酿制的果酒,作为对男人优秀表现的奖励。
那坛果酒是用空间里的鲜果和灵溪水酿制而成的,甘甜清冽自不必说,只那股醇香的味道,就足以醉人。
南宫逸爱喝酒,对酒也很挑剔讲究,他之前常喝的是一种特制的雕酒,选用上好的糯米,优质的麦曲,辅以梅蕊上的雪古法酿制而成,醇香甘冽,他很是喜欢。
但是,喝了采薇的果酒后,男人忽然感慨起来,人和人是不一样的,酒和酒也是不一样的,他之前喝的酒都白喝了,小妮子酿出来的才是真正的酒,那种只喝了一口就让人飘飘欲仙的感觉,他这辈子都没有感受到过!
采薇对男人今天的表现满意极了,无论是他对贺兰娜的表情,还是对她说过的话,都让她感到很窝心、很痛快。
男人就应该这样,对于觊觎自己的女人,就该果断的拒绝,不能给她留下任何的希望,否则,那一点点的希望,就有可能成为燎原的星星之火,为以后的生活留下无边的祸患。
因为对男人的表现十分满意,采薇大方的奖励了他整整一坛子上好的果酒,南宫逸不客气的接受了,乘兴把整整一坛子的酒都喝光了。
他的酒量极好,从会喝酒到现在从没有喝醉过,这一次足足喝了一坛子也没喝醉,只是有点儿酒后失德,应了那句‘酒是色媒人’的古话,喝酒后身子燥热难耐,只好连哄带骗的把他女人又拽到榻上,狠狠的疼爱了一番,直弄得她连连求饶、绿暗飞红方才罢休……
……*……*……
理国公府的墨香斋外
莫子期盘膝坐在一个百年的苍松之下,膝头放着一把沉香木的古琴,那琴形饱满,黑漆面,具细密流水断。玉徽、玉轸、**、龙池圆形、凤沼长方形,若识货的,一眼便可认出那是制琴世家雷威所作的连珠式琴。
可惜,菲儿不懂琴,她只知道那琴声是她这一生中听到过的最好听的声音,如天籁一般,那样的悠扬清澈,如青峦间嬉戏的山泉;那样的清逸无拘;如杨柳梢头飘然而过的威风,那样的轻柔绮丽,如百丛中翩然的彩蝶;那样的清寒高贵,如雪舞纷纷中的那一点红梅……
琴声戛然而止,弹琴的男子抬起头,目光清冷的望向立在门口的少女,那张英俊冷漠的脸上散发着一种高不可攀的凛人气势。
“有事?”
他蹙着眉望了过去,因为被人打断了焚香抚琴的雅兴儿略显恼怒。
菲儿被他不悦的目光吓得有点儿慌乱,她红着脸福下身,低声道:“小女子是特来感谢公子的救命之恩的,眼下小经没事了,小女子正打算回家去,故此来向公子告别。”
莫子期收回自己的目光,淡淡的说:“你走不了了!”
菲儿惊道:“为什么?”
“理国公府被圣上圈禁了,阖府的人都不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