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凝歌眼里也不过仅仅是觉得刺眼罢了。
长歌殿重新换了丫鬟,心来的丫鬟三分像了秋少,凝歌半迷糊中的时候总能瞧见按有些熟悉的背影,忙忙碌碌的很是温暖。
有一种错觉是秋少还好端端的活着,即便是叫凝歌每日看着她哭泣也是好的。
只是那丫鬟转过头来纠正凝歌唤的名字,声音轻缓动听:“娘娘,奴婢是唤月。”
唤月。
不是秋少。
凝歌闭上眼睛,拳头在锦被中死死的攥紧,浑身的关节都在钻心的疼,只是那样的疼却丝毫
不能消减她心中的凄惶。
大半个月过去,天气似乎愈发的冷了。诺大的屋子里重新添了几条帷幕,把原本空当的房间遮掩的密不透风,隐约能看见外间燃起了金丝碳,照的屋子里分外的暖和。
外面有北风哗啦啦的刮过,凝歌一觉醒来,觉得不过是躺了一日的功夫,天居然就黑了。
“秋少……什么时辰了?”凝歌撑着身子坐起来,习惯性的唤着秋少的名字。
唤月脸上一惊,但是见凝歌确实是撑着身子准备做起来了,心中一阵欣喜,连忙笑着走过来,小心帮凝歌掖了被子搀扶着凝歌坐好:“娘娘,您躺了大半个月了。今日精神似乎好些了,正是正午,皇上一会儿说要过来用膳,您大病未愈,喝些粥。”
凝歌摇头,仔仔细细瞧着面前的丫鬟,许久才苦笑道:“是唤月啊。”
唤月一愣,脱口道:“娘娘若是怀念秋少姑娘,就把奴婢该成秋少便是。”
凝歌又摇头,仰头看着帐顶那芬芜复杂的花纹无奈道:“不必了,你就是你。秋少只是秋少。只是她命苦,活不该跟着我这样的丧气之人受罪,小小年纪就没了性命。”
她接连从鬼门关闯回来三次,可不就是丧气之人么?
“娘娘,秋少姑娘已经去了,您节哀顺变,也好叫秋少姑娘安息。”
凝歌点头。绞着手指闭上眼睛又要睡去。
大半个月的功夫,凝歌身上瘦的不成人形,眼眶深深的凹陷了下去,颧骨高了出来,衬得那原本秋水一般的凤目恍然无神,经由那长长的睫毛的一遮掩,好似一个毫无生气的布娃娃一样惹人心疼。
唤月叹息一声,却如何都唤不醒凝歌。她转身忙着出去关门,好叫凝歌睡的安稳一些。却不料刚到门口就见凤于飞站在门口,她慌得连忙向着凤于飞行礼,只是刚起势就被凤于飞一挥手退了下去,他举步进来,若有所思的看着床上佝偻着脖颈的凝歌,心中细细密密的心疼瞬间又涌了上来。
躺在那里昏睡尚且不觉得有多消瘦,这一坐起来就觉得凝歌整个人竟然如枯柴一般,孤孤单单的插在哪里,只要一阵风就能轻易把她吹倒了。
“凝歌?”凤于飞低唤,复又小心翼翼的把凝歌放好在床上。
凝歌被这样的动作惊醒,暗自嘲笑自己竟然虚弱的连这一点警觉性都没有了。
凤于飞半搂着凝歌,见凝歌清醒了,正睁着一双漆黑的眉眼盯着他看,心中剧痛,只感觉面前的人随时会化作一阵长风,扬长而去。
“凝歌……”他下意识的就抱紧了怀里瘦弱的人儿,盈盈一抱,凝歌已经瘦弱的连凤于飞的手臂都环不过半圈了。
凝歌苦笑:“皇上……今日是秋少三七。是不是?”
凤于飞浑身一震:“是……”
“是孩子的三七……是不是……”
“是……”
“皇上允臣妾穿一身孝服,去佛前给他们上柱长香可好?”凝歌声音轻缓,说着说着就好像没了力气,原本生龙活虎,手脚利落的杀手之王不曾想会沦落到坐着都成问题的时候。
凤于飞松了怀抱,打横抱起怀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