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却一直都没有听过,一个接着一个,不一会儿十几个馒头就吃完了。
五师姐伸手撞了撞我的胳膊,皱着眉头小声道,“看他这模样,怎么感觉像是饕餮啊。”
我白了五师姐一眼懒得理她。
饕餮是上古神兽,传说这种神兽十分贪婪好吃,什么东西都要吃,而怎么吃都吃不够。它还有个同类叫貔貅,也是吃八方的货色,只不过貔貅被惩罚只进不出,这倒有点像钱成喜的症状。
但这两者都是上古传说的存在,怎么都不会和钱成喜他们有关系吧?难道说钱成喜吃着吃着还要变身?
就在我这样想的时候,正闭目养神的钱成喜突然双目圆瞪,整个人就和抽羊癫疯了一样手脚不受控制地抽搐,整个人腰板笔直十分僵硬。
钱村长一看自己弟弟这样眼泪哗一下就下来了,抱着钱成喜哭,恳求我们施以援手。
我现在连着传染病到底是怎么回事都不知道,怎么施以援手?不过来都来了,就算是给个安慰我也要做点什么。
将挎包里的一张黄符摸出来塞进钱成喜嘴里,死马当活马医看看能不能行。谁知还没等钱成喜把黄符给咽下,他整个人就停止了挣扎没气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在刚才塞黄符的时候好像看见钱成喜的眼里有一丝黑色的东西飞快闪过。
听我说钱成喜没救了,钱村长抱着钱成喜嚎啕大哭,伤心的像个孩子。
深夜时分,刘大邦说什么也不肯在渔港村住下。他觉得这个地方实在是太邪门儿了,尤其是钱成喜所说的染病之后的那些症状,还有钱成喜说死就死的速度,这真的把刘大邦吓得够呛。
他也不听钱村长说附近有狼出没的话,扛着后备箱早就准备好的帐篷去了村外过夜。
晚上钱村长简单地给钱成喜支起了灵堂,渔港村留守的所有村民都赶来送钱成喜一程。
黄色的篝火照在这些村民的脸上,无论男女老少一个个全都和骷髅一样面无血色又形容枯槁,聚在一起沉默的氛围连我都有些心惊胆战。
“小八,进去洗澡吧。”
五师姐穿着一身性感的浴袍从浴室里走出来,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拿着一块浴巾擦头发的同时款款向我走来,大好春光就在她这一步三扭的过程中露了不少出来。
我抱着膀子站在窗前摇头,“我没心情洗澡,尤其是看着下面的这些村民,我想为他们做点什么。”
五师姐嗤笑一声,“你能做什么?连这传染病的门道都没有看出来,你还是洗洗睡吧。”
和中医西医不同,我跟在三爷左右学的那些本事都是一些偏方,也就是很难用科学解释但是比较有效的法子。
就好像人打嗝,中医上解释为气滞,所以需要开腔舒气。而西医上认为这是神经紧张而引起的周期性痉挛,需要放松周围神经,就能达到治疗效果。
观点不同,解释不同,治疗的手段也不同。
然而打嗝放在我们这里,那就简单了许多。让打嗝的人原地顺时针转三圈,然后有逆时针转三圈,随后问打嗝的人落了没有?
打嗝的人只需要一直说落了落了落了,不一会儿功夫也就不会打嗝了。
这就是我们的手段,虽然科学难以解释,但是有效。
和医学一样,我们这些手段也要对症下药分门别类。一般来说害人的灵异成因一般我们分为气怪、力怪、虫怪、神怪、阴阳等等。
也就是说气不正,会让人变奇怪。力不正,也会让人变奇怪。
而渔港村的这个传染病我观察了好半天,始终没想通这到底属于哪一怪。
就在我揉了揉太阳穴准备明天再继续想这个问题的时候,突然发现整场吊唁下来只有钱村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