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竹林倒别有一番风味。”
赵钦河走在小道上,眼光放在小道两侧的竹林上,看着那森森翠翠的竹林,不由得一阵感叹。
正欣赏着,突然一阵砍击的声音从前方传来,目光朝前方斜看过去,只见一道身影在翠竹遮掩下若隐若现的,看其动作,那身影正手持铁剑对着周围的竹子不断挥砍着。
赵钦河心中一阵好奇,走前几步,在绕开几根竹子之后,他终于看清了那身影的真面目。
那竟然是一名少女,不过奇怪的是她穿着的并不是女式长裙而是男款的浅色劲衫,乌黑长发被随意扎成一根长长的马尾顺腰垂落,秀丽英美的俏脸上不施一丝粉黛,皮肤呈健康的小麦色。
这少女正手持着一柄镔铁长剑对着四周的竹子不断挥砍着,看其一招一式有板有眼的,不像是在胡乱挥砍,反倒是像在演练什么剑法。
赵钦河看了几眼,很快便认出她正在练的是一门名为《白光剑术》的普通剑法,这剑法没什么稀奇也没什么奥秘,它只是一门专门用来锤炼筋骨打熬身体的低级剑术,赵家子弟差不多人人都会,就连赵钦河自己也学过几招。
“这门剑法有什么值得演练的?”
赵钦河感觉一阵好奇,不由得放慢了脚步多看了几眼。
那少女并没有发现赵钦河正在观察着她,也有可能是已经发现了但并没有在意,她就这样自顾自的一招一式不断演练着,从起手式到最终式,一遍又一遍,循环再循环,仿佛不知道疲惫一般。
看着她的修炼,赵钦河的眼神逐渐凝重了起来,眼中流露出隐藏不住的赞赏,不是因为她的剑法有多精妙,或者是有什么别出心裁的地方,说实话,她的剑术在赵钦河的眼中简直是不值一提,不但死板,而且破绽百出。
他赞赏的是她的毅力,一遍又一遍,在他观看的这段时间里,她竟然将一门普通剑法演练了将近一百遍,她满身大汗淋漓,汗如雨下,但依旧没有停下来的势头,反倒是咬着牙一遍又一遍的继续演练下去,这坚毅、这坚持,如何让赵钦河不感到佩服。
原本他以为自己在修炼上就已经够努力的了,但现在看到这少女,他才发现和她相比,他以前的所谓努力简直不值一提。
一名少女竟然能够如此毅力!可敬可叹!
赵钦河伫立在小道上,目光一直放在那少女充满英气的脸上,凭心而论,单论相貌,她与那宋绮岚相比还稍逊一筹,但赵钦河却在她的脸上感受到一丝倔强和不屈,就是这一份倔强和不屈的气质,再加上她那充满英气的俏脸,反倒给人一种异样的征服欲望。
他静静地看着那少女,心中的熟悉感越发强烈。
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她?!
赵钦河暗自思索了一番,突然眼睛一亮,他终于想起来了。
是她!
赵晓曼!已故刑律长老赵壁安的遗孀。
赵钦河想起了那少女的资料,明亮的眼睛骤然一暗,心中不由得感到一阵可惜。
“竟然是她!样子变化了好多。”
想起了她的身份,又看着她拼命修炼的样子,赵钦河心中一阵叹息。
“可惜!终究是个可怜人。”
这少女名叫赵晓曼,也是赵氏子弟中的一员,不过她和赵钦河等普通子弟不一样,她在家族上的地位要高上许多,她是现任家主一脉的直系亲属,在地位上也勉强当得起一声小姐,再加上她的父亲赵壁安还身居要职,是刑律堂的一名长老,在以前也可以算是天之骄子。
但这一切早已是昨日黄花,一切都随风飘去。
自从她的父亲在一次追捕家族叛徒时,被叛徒以及他的同伙袭击,陨落之后,她在赵家的地位就一落千丈了,不但没有了以往的种种特权,就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