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取出一页白纸,双手飞速折叠,双手向前撒出。
“哇呜”一声狼嚎,一只荒原狼着红衣女子扑去。女子意料不及,脸上留下一道爪痕。
“还是个半吊子念师,”女子摸摸了自己的脸,忽然尖声,“你竟敢划破我的脸”声音尖锐,猛地向苏飞扑过来,似乎想要将苏撕碎。巨狼再次向着女子撕咬过去,女子双手划过,修长的指甲划过狼颈,荒原狼转瞬被破散开去,化作碎纸落在地上。苏匆匆向后退去,女子却轻飘上前。
红衣漫卷,脚步轻摇。苏只觉满眼就是鲜艳的红色,冥冥笑语传入耳中,有着摄人心魄的魔力。一瞬间,苏的灵魂仿佛被抽去了一般,他的眼神开始涣散,失去了所有抵抗的。红衣女子已经飘到了他的面前,青眸轻挑,樱唇微微扬起,说不出的诡异。“小郎君,你看我娇颜如花,就不想要人家吗?”
却忽然有风起!
风带着空山新雨后微凉的气息,吹散了厅中的鬼音靡靡。
风从何来?
风起于青苹之末,而剑正名青苹。一把幻剑,突然闯入层层红袖之中。左突右击,挑起红衣片片。
“谁!”红衣女子被人搅了好事,怒吼道,四处搜寻着。
凉风贴面,苏有些清醒过来。看见那把幻剑,扭头便朝靠在厅脚的背篓看去。
女子顺着苏的目光看去,却发现之前一直昏睡的老人不知何时已然醒了。此时,正立于厅角,手掐指诀,口中念念有词,显然正在施法。
女子突然暴起,红色的嫁衣暴涨开来,黑色的头发如同箭一样张扬开来,猛然朝老人射去。
老人此时正施术完成,手指立于唇前,骤然开口,有如洪钟大吕,震耳欲聋。
“控·灵·术”老人吼道。忽有气息聚集,凝结成锁链状,朝女子缚去。此时,剑已入手,老人挥舞斩断寸寸黑发。然而黑发斩之不尽,即便斩落在地依旧向老人侵袭而去。
一时之间,双方陷入了僵持。女子感到四周的气息越来越凝练,身上的束缚也愈加地沉重。转身,纷乱的黑丝似雕翎般朝苏射去,仿佛下一刻便要洞穿苏的胸膛。
“接着”情急之中,老人从怀中摸出一面铜镜向苏扔去。
入手便有一丝清凉的感觉传来,不及好好感受,苏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铜镜举起,迎着黑发高高举起。随即便又是一阵炫目的光芒倾斜而出,袭来的黑发顿时被这光芒燃烧殆尽。光芒闪过女子的身体,女子仿佛忍受了巨大的折磨,凄厉的吼声一闪而逝。
而后,便是浓烈的黑暗与寂静。
苏跌坐在地上,粗重地喘着气。俄顷,月光重新将光辉投进密林,刚刚灯火通明的府邸,不过是残败的一座山祠而已。砖石散乱,一件火红的嫁衣凌乱地躺在,老人站在一旁,用剑拨弄着。苏忙爬过去,扶着老者。只见红色的嫁衣之内赫然是一方rén pi,rén pi之上描眉画面,rén pi之下,枯骨成灰。
这一切都超出了苏的认知,他自小觉得世上最凶恶的是黄沙之下各种狰狞恐怖的沙兽,哪曾见过如此诡异的场景,扶着老人的手都有些发抖。
感受到苏的情绪变化,老人想要缓解一下他的紧张,于是调笑道:“老夫又救你一命,都不见你谢一句,莫不是怪老夫坏了你的好事了吧。”经老人一说,想起片刻之前的场景,不由得脸色一红。随即又联想到眼前的诡异rén pi,却不知该是那种神情了。
“喏,镜子给你”苏将铜镜递给老人。
老人看着铜镜,神情有些复杂地收下,又放进了怀里。
此时,依旧是午夜,月色如水,夜幕深沉,密林森森,促织鸣鸣。苏不愿再留在此地,便背着老人继续沿着山路前进。
两人之间没有过多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