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里的痛更甚,不知她为何突然如此,可纵有万千疑惑也不敢问出,生怕惹怒了她。
“我来问你,这幅画是不是你的杰作。”林雨莺终于转过身来,手里拿着一幅画像,愤怒的说道。
画中人与林雨莺有九分相似,更是把她的神韵画的惟妙惟肖,不过在真rén iàn前,尤显得不够看。
“怎么会?”张子晨傻傻的看着画,惊疑不已。
这正是他遗失的画,也是他所画,更是他每天都要拿出来看的画。
前两天不知为何找不到了,正在考虑要不要再画一幅,没想到却出现在正主手中。
遥想当初第一次见到林雨莺的情形,到现在还历历在目。
那一天,林雨莺前来物天阁恰巧被张子晨看见,自此念念不忘,挥之不去。
“是不是你?”
一声厉喝传来,打断了张子晨的思绪,把他拉回了现实。
“这”看着林雨莺,张子晨本想鼓起勇气承认,可感受到她的愤怒,他怕了,因为他知道漓月宗有一条门规:每一名女弟子都有权利杀死对她图谋不轨的男弟子。
当然,这要在有充分理由和证据的情况下,但对于林雨莺来说,还需要么?
“怎么?不敢承认。”林雨莺不屑的说道,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机,高傲如她,决不允许别人染指自己的一丝一毫,哪怕只是一幅画像。
这缕杀机杀机恰巧被张子晨捕捉到,吓得他更不敢承认了。
“不是我,师姐,真的不是我。”张子晨迅速整理好情绪,貌似淡定的说道。
“哦,是么,那我就让你死的明白些。”林雨莺厌恶的看着他,再也不掩饰杀机。
“咚咚”
阵阵脚步声愈来愈近,如同是敲响了死亡的丧钟,张子晨紧张的脚下发软,冷汗直流。
“怎么是他?坏了。”张子晨看见安旭的瞬间,便想到了事情的关键,一定是上次拉扯时不小心掉了画像。
“子晨师兄,多日不见你可好啊。”安旭阴恻测的说道。
张子晨如坠地狱,仿佛失去了救命的最后一根稻草。
“现在,你可以去死了。”林雨莺不再废话,化作一道匹炼的长虹,径直杀来。
“救命啊!来人啊。”张子晨疯狂的咆哮道,声嘶力竭,这已是他能想到的最好方法。
不过这招也确实管用,不一会便出来了很多人,也让林雨莺的动作一滞,她也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让张子晨死的不明不白。
即便让他死,也要让人知道他该死,不能给别人留下话柄。
“你以为这样就能救得了你么,痴人说梦。”林雨莺讥讽的说道,铁了心要杀他。
而这里的情况如张了翅膀一般飞出,在山腰处一栋单独的院落中,一个俊美的人影飞出,后面还紧随着两名内门弟子。
就在张子晨欲哭无泪,欲做垂死挣扎的时候,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一个让他几乎要笑出声的身影。
季云完成任务后,又感到心绪难宁,决定前往养书殿寻找一些静心的书籍,而物天阁又是必经之地,恰巧看见了万念俱灰的张子晨。
而就在看见张子晨的瞬间,季云顿感不妙,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一个想法蓦然出现在脑海:原来这才是源头。
转身离开,他做不到,假装没看见,他更做不到,也许是该到了完成承诺的时候了,特别是感受到林雨莺的杀机后,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是他画的,不是我。”张子晨遥指季云,激动的喊到。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看向季云,包括林雨莺,也包括刚刚到来的俊美青年。
季云看向张子晨,心里暗暗一叹,没有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