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旋说的理所应当,好像这是一件多么正常正义的事情。
此时常夏已经又羞又怕,身子止不住的颤抖起来,郭照容反而笑了,由小声到大声,再到狂笑,最后扯动嘴角,说了一句。
“你可知何为廉耻?”
她从没有像这样愤怒过,以往她一直处于内院,这样对外的愤怒还是第一次,这个金旋,尤其是这个狗仗人势的狗奴才,这一次真的惹怒她了。
“自然知晓!”金旋憨憨的回道。
那随从看不下去了,说了一句“公子,她在骂你啊”
金旋没听明白,那随从付耳上去,一番耳语,随后金旋就怒了!
“你以为你是谁,没人要的东西,今天你必须跪下给我道歉,还要留下你的丫鬟,否则你们谁都别想走。”
“呵?”她又冷笑一声“打算把我郭照囚禁起来逼我就范?行啊,没问题,我郭照奉陪到底。”
她也是倔强的人,站在一边也不打算走了。
“主子,这可不行,现如今已经耗了些时辰,若不回驿站,大人恐怕会”那随从小声说道。
“怕什么,她理亏在先,就算我爹来了,也是咱们占理!”
“不不不,”随从紧张的说,眼珠子一转,谄媚的回道“毕竟她是xiǎ一 jiě,若用苦肉计,或许大人也会被他迷惑,不如在这儿主子跟她理论一番,把那丫鬟交与奴才,奴才跟他的账,只有我们自己才能算。”
金旋听了之后,傻愣愣的点了点头。
如得到圣旨一般,那随从立刻高声叫来了外面的金家家丁。
三四个大汉鱼贯而入,让女眷居多的厅沾染了一些俗气,几家xiǎ一 jiě也都待字闺中,也都纷纷走去了外围。
“妈的,金旋,你可真给你老子丢脸,若今天你真听了这小人的谗言,我郭照对天发誓,你会被你爹打个皮开肉绽!”
她没有听到他们主仆之间的对话,见家丁向她们围过来,拉扯着让她们分开,郭照容瞬间有不好的预感,而且已经变得不可控了。
她油然而生一种绝望,而这种绝望再她跟常夏分开的时候更为强烈。
不争气的,她落下了泪,眼睁睁的看着常夏与她分开,被那个随从带向偏厅。
这时,一阵马蹄和嘶鸣响彻天际,几位翩翩少年应声下马,原本轻松的面容,再看到庙院内指指点点的xiǎ一 jiě们之后,他们就不再轻松了。
郭浮最先反应过来,显然是出了事,二话不说向厅内走去,而他身边跟着的少年跟他反应没差几秒,二人几乎同步走了过去。
“敢问xiǎ一 jiě厅内发生了何事?”郭表也是担忧,却还是理智的询问着旁观者。
被询问的女子有些脸红,捂着嘴不说话,示意身边的丫鬟代她回答。
“看公子装束是太守府的人吧,公子们来的正好,你们郭家二xiǎ一 jiě被一个自称是武陵郡太守嫡子的人发生口角,两个姑娘家家被掌帼不说,现如今胡作非为的要要凌辱侍女”那丫鬟说到后面也变成了无声,脸红到脖子根了。
等她在抬眼看向郭表时,那小丫鬟吓得都快瘫在地上了,这还是刚刚那个文质彬彬的少年么?分明是从地狱来的恶鬼嘛。
郭表此时内心已经不是用愤怒能表示的了,文质彬彬已经包不住他内心的情绪,他右手紧紧握着袖口,恨不得把袖口捏成粉末。
“好个金家公子!”他不阴不阳的说了一句,接着斜眼看向他的亲信“你都听到了!去告诉大人,一个字都不许漏!!!”
“是!”那人是南郡兵将,郭家人也算是他们的主子,自家人受了委屈,任谁都憋屈,不用郭表说,他也会如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