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剑刺下去,会给长留给自己带来无尽的麻烦?但是他一想到刚才绯尘对小骨的歹毒用心,小骨几乎再次与死神擦肩而过,他内心的怒意就如同火山爆发般想要燃尽一切。没有任何人可以动小骨!他要让世人知道,谁要是敢伤害小骨哪怕一丝一毫,就等于愚蠢的把自己推到了一条不归的线上——这是生与死的分界线。
白子画握紧横霜,指甲几乎深刺入肉,飘逸的长发被他散发出的凌厉杀气吹的猎猎飘飞。横霜的剑身在天空激闪而过的雷电下,闪烁着凛凛寒光……周围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然而就在众人觉得事情已经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时,白子画的左手忽然一颤。他感觉到一只细滑的小手轻轻握住了自己的掌心,如同和煦的春风般温暖……刹那间,他全身上下狂暴失控的杀气竟然奇迹般渐渐沉寂了下来。
“师父,他被人控制了。”花千骨在白子画的手心慢慢写道。
原来刚才就在白子画飞离自己的身边时,花千骨就隐隐察觉到师父散发出的异样气息。她知道师父想做什么,所以必须要拦住师父。可是幽若和糖宝紧紧的拉住她的手,怕她再冒险做出什么傻事。
直到白子画的气息越来越冰冷,连花千骨都感觉到那股有些陌生的恐怖感。“难道师父当年在失去我的时候也像现在这样愤怒而失控吗?”花千骨内心隐隐一痛,细听绯尘的话,却是一再的刺激师父,联系到今天绯尘的种种行为,花千骨心下雪亮:“不行,我绝不能让师父因为我产生杀孽!”
花千骨挣开了幽若和糖宝的手,凭着自己对师父气息的感知,身形飘飘快速向擂台的方向飞去。在接触到白子画杀气形成的气流时,连她都差点被弹飞出去,可是花千骨此时更加确认了师父内心的痛苦,她运起全身功力,拼命试图突破那道气墙。感受着白子画逐渐紊乱的呼吸,花千骨内心一遍遍的呼唤着师父的名字。也许是她体内有着白子画的三百年仙力,也许是他们师徒的心意已经灵犀相通,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刻,花千骨及时来到了白子画身边。
看着白子画在花千骨的安抚下,已经慢慢的平息了杀意。绯尘眼中的诡异紫光大盛,他痛苦的抱着头,嘴里自言自语的说着奇怪的语言。突然,绯尘提声惨呼,一团团半透明的人形摸样黑气从他头上冒出,在空中渐渐凝聚,化为了一个模糊的人形体态,看不出五官的分布,只是在黑雾的正中央有一对紫色的瞳仁,散发着邪恶却睥睨天下的妖异气息。
“长留上仙白子画……”阴沉的声音从黑雾中传来,如同来自修罗地狱,让在场的仙界各派人士心头一寒,白子画挺身上前,将花千骨牢牢的护在身后,“哼,今天本座真的是低估了你。更低估了你,前妖神的宿体——花千骨。”
“你是谁。”白子画双目紧紧盯住这团诡异的黑雾,丝毫不敢懈怠,因为他从这股黑雾中感受到了一种绝望的气息,那气息似曾相识。
“本座是谁,你们如今还无需知道。今天的一切,只是本座的一个小小的问候。而你们,也同本座刚才控制的这个傀儡一样,只是一枚棋子而已。不过,你们是最有趣的棋子。本座很期待接下来将会发生的事情。”黑雾的语气透露出凌驾于万物之上的霸道,同时,还带着一股悠然自得的嘲弄。
“今天的事情就先到这里,白子画,既然花千骨不希望你杀掉这个无用的废物,让你染上杀孽。那不妨就由本座替你动手好了。”黑雾开始渐渐隐去,而绯尘的哀嚎声却更加的惨烈,一股强大的力量渐渐从他身体中扩散开来……
白子画心念如电,拉起花千骨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擂台外倒纵开去。只听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绯尘的身体爆破了。浩大的狂暴真气激起了巨大的气浪,在场众人纷纷撑开护体真气,生怕被波及。
待爆炸后的气浪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