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朕杀了这叛贼”
萧弈轻扫了一眼萧翎宫,又看了看远处被积雪掩埋的萧衍,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下了,曾经无数次想让对手死。
可真正来临时,还是有些遗憾,自己问自己,会饶此人吗?结果是不可能,身为一国之君,威胁自己皇权的人杀无赦。
“陛下,萧翎宫虽然该死,但为精灵国受过尸毒之苦,陛下是贤君,未将恳请放过萧翎宫”
“谢统帅的好意,翎宫情愿受死”
萧翎宫唯一的牵挂便是自己的母亲,可又能怎样胜王败寇,若是父亲活着也不愿自己苟且偷生 。
“陛下还是杀了此人,俗话说斩草必除根”
无忧怎么也不想到,萧祈会如此说,毕竟萧翎宫是他的表弟,许凌鹤虽不动神色,可心里却是波涛凶涌,看来表兄是不让萧家人有活口,今天是萧衍,明日又会是谁,好在自己只求一世一双人,别的再无贪念。
萧弈打量着萧祈,此人虽然说的在理,可为什么对萧家人如此上心,越是仔细想越是心惊。
“陛下大事不好了”
“快讲”
“火族元婴请来救兵”
苏恭没想到元婴短时间就搬了救兵,望着雪原上突然冒出敌军,苏恭倒是希望趁着如虹的气势,一举歼灭火族,可任是精灵国怎样撕杀,那些从天而降敌军甚是顽强的,任是再强大的灵力也消灭不完。
敌军如潮水一般涌来,苏恭节节败退,元婴大喜冲到阵前,迎接自己的师叔祖,云霄上的男子,蒙着iàn ju如神袛一般,玄衣在云海中翻滚,啻帝扫了一眼元婴,对这位徒孙纵容的后果,便是差点丢了性命。
“元婴可知罪?”
“元婴还不是为师叔祖”
“噢!说来听听”
“师叔祖将来要统一三界的,元婴这是在帮师叔祖”
“你三番五次的挑起祸端,还说是帮我,你可知在这个世上师叔祖也会遇到头疼之人”
“师叔祖是在说笑吧,这世上唯有师叔祖为上神,难道还有别人,上次狐神还不是败到师叔祖手上”
“妄自尊大的元婴,看来我是不该管闲事的,与其死于敌人手中,还不如让师叔祖收了你魂魄”
元婴吓的求饶,知道自己真的触了啻帝的底线,做为棋子若惹事生非,执棋人便会弃了这颗棋子,是啊!自己只能做一颗没有思想的棋子。
“往后元婴要切记,不可莽撞,不然师叔祖也救不了”
“元婴谨记教诲”
无忧远远望着蒙面人,只是一眼,古灵便在身体咆哮着,四肢也在聚集在沸腾,黑色的狐尾在天幕上摆动着,1尾c两尾c当第九尾时无忧幻成神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