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瑀这一番话,全都是废话,他是认识朱厚照不错,可现在人家在京师,陈瑀除非有手机,不然皇宫都没见到,就被守卫乱棍打死了。
他也能保李四家人平安不错,可那李四家人本来就不会死,充军又不会死,所以这句话也没有骗李四。
“房十一?”陈瑀记住了这个名字,房家?陈瑀不确定这房十一和房家的关系,于是他又继续问道:“为何抓我?”
“本我等就是被这个房十一雇来的,他以丝绸金银为诱,让我等抓住一个叫陈瑀的秀才,然后将其双手打残便可,这是件小事,我也没在意,我就是个翻译和联络员,然后我就照做了,我也不晓得这些倭奴为何会这般兽性大发。”
打残双手?这样的事任何人都能做,为何要勾结倭寇?这解释不通,完全可以找钱塘县或者是周边县城的地痞流氓,没有必要冒这么大的风险!
陈瑀背着手准备离开,待走到李四隔壁的时候,他突兀的对房内那倭寇道:“你东西掉了!”
那名倭寇下意识的朝地上看了看,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做出满脸的茫然状。
果然懂中文!难怪一直在偷听自己和李四的对话!
这件事绝不像明面上的那么简单!陈瑀见时辰差不多了,悄悄的离开了县衙衙门刑牢。
第二日,按察司衙门来县衙提人,谁知在牢内发现五个切腹而死的倭寇。还有那李四,也已经被刀刺破了胸口,躺在血泊中一动不动。
王璟得知此事后立刻带人包围了县衙,本来案子已经让人焦头烂额,现在竟又发生了这样的事,若是此事不有个合理的解决,他这个右佥都御使也干到头了!
牢房内哪里会有刀?到底是何人杀了这几个倭寇和李四?是为了阻碍破案还是有其他的目的?王御史不得不把县衙内所有人都列入了可疑的名单内,近几日挨个审讯!
李梓棋听闻这件事后,当即就晕了过去。
第三日,王璟和新任县丞房资按例提问李壁,沧海桑田,前一段时间他还是这县衙的首领馆,现在竟然被佐贰官审讯!
“堂下何人?为何不跪?”房资拍了拍手中的惊堂木,这原本属于李壁的东西,现在拍起来竟然这么的顺手。
“本官乃弘治八年举人,尚未被革功名,为何而跪?”李壁倔强的道。
“哦,倒是给忘了,李大人……不,李壁,可否告诉本官,在辛丑日,也就是前天下午你在何处?做何事?可有人证明?”房资现在为主审官,一旁的王璟则为陪审。
“吃饭、睡觉,谁来证明?无人证明!”李壁道:“我李壁行的正做的端,没做过这等肮脏的事!”
“休的嘴硬!”房资道。
“房县丞,注意你说话的方式!”王璟脸上带有不快,怎么说这李壁乃一届举人,你这小小的秀才,有何资格这般说话?
“嘿嘿,是是!”房资对王璟笑道:“暂且带下去吧,传刑房范典史和当日值班小吏马铁。”
他说完,便有小吏带着范典史和马铁前来。
这二人可和李壁不同,他们无功名在身,见到房资便乖乖的贵了下去。
“我且问尔等,辛丑日,尔等在做什么?”房资继续问道。
“回大人,我和兄弟们去李家圩调查那李九六死因,有吏目证明!”
“回大人,我那日一整日都在牢房值班,可这人真不是我杀的呀!”马铁跪在地上,如捣蒜一般的叩首道。
“一整日都在?可发生何奇怪之事?”
“没……哎?有,那日小姐找我去搬了一会儿东西!”马铁道。
房资听到此处,眼睛一亮,他道:“好,下去吧,传李家小姐!”
未几,李梓棋被人带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