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峤插话说道 ,“承胤兄才华横溢,此去江东定会被委以要职,如此一来邵使君可是在朝中凭添一大助力呀!介时承胤兄得其志,邵使君收其利,两全其美不亦乐乎?”
“太真多虑了,”邵续对温峤说道,“刘使君来去随意,何须我应允?只是今日一别不知何时相见,由衷舍不得呀。既然承胤去意已决那我就不强留了,不过诚如太真所言,朝堂之上还请多多为我美言几句,哈哈哈~”邵续打趣道。
刘胤默然,他心中明白,温峤刚才那几句话与其说是劝邵续,不如说是在安慰自己,于是离席过堂,对着邵续行了个大礼。邵续哑然一惊,赶忙起身前去扶刘胤起来,说道“承胤何须如此?你我知己,何须多言?你要南去,我定当厚礼相送,还请莫推辞。”刘胤心中翻江倒海,只是闷声应允。
忽然殿外有人来报,说刘将军到了,话音未落就听到一股闷雷般的声音传来,“文鸯!你可想死哥哥了!”段文鸯一愣,将碗中残酒一饮而尽,兴冲冲的边吮手指边跑着迎了出来。
“刘兄,可算把你盼回来了!这回我还要和你大战三百回合,定要分个胜负!”段文鸯说道。
“你我还是先拼拼酒量吧!今晚定要一醉方休!”来人说道,两人互相嬉闹捶打着,走上殿来。
温峤抬眼看去,只见此人约莫四旬的年纪,比段文鸯略矮半头,却一样雄壮结实,圆脸方口大鼻,说起话来闷闷的响,满脸虬髯,不怒自威。此人名叫刘遐,字正长,如今官至龙骧将军c平原内史,是邵续的女婿,冀州人士将他与关羽c张飞相提并论,足见其勇武。邵续乐呵呵的给众人做了介绍,着重强调了这是自己的爱婿,然后和蔼的问道,“贤婿,敌情如何?”
刘遐双手一揖道,“禀岳父大人,敌人主力已退到安平国境内,但在我境内还有少量游骑四处骚扰,彻底肃清仍需时日。”
“恩,好的。”邵续说道,“鲜卑军已经来援,我这里暂时不需要你了,你还是尽早返回平原主事吧。”
“哎~不用,平原城里有嫂子坐镇,定然无忧。”段文鸯插话道,“刘兄还是在这里陪我玩几天吧!”
嫂子?温峤听着稀奇,不便多问,插科打诨道,“段兄心里想的都是刘兄,恐怕刘兄此刻想的都是嫂夫人吧?”“哈哈哈哈!”众人闻言皆大笑。
邵续把刘遐叫到身前,对他说道,“承胤和太真正要南下,但如今道路不靖,唯有你亲自护送我才放心,明日一早便启程,别耽搁了大事。”
“包在我身上,岳父大人。”刘遐说道,又转向段文鸯道,“贤弟别失落,哥哥给你带了个礼物呢。”说着一名侍卫捧着柄宝剑上来了,一拔出剑来寒光逼人,在剑气的映衬下,段文鸯那张黑脸都显白了,两眼更是晶晶发亮。
“这真是个好玩意。”段文鸯一把夺过宝剑,在手中把玩起来。
“此剑历经千锤百炼,削铁如泥,要不要试试?”刘遐解释道。
段文鸯“呦”的惊叹了一声,伸手就将侍卫的佩刀拔了出来,然后剑刀向相,只听“噌”的一声,佩刀就被截成了两节,再看那宝剑只是嗡嗡作响,竟然连点痕迹都没留下。
“你们晋人这奇巧玩意还真是多,我今天可是涨见识了。刘兄,下回比武我可就用它了。”
“你个没良心的!”刘遐嗔怒道,两人又打闹在一起,其他众人闻言又是一阵大笑。
翌日一早,刘遐就率领部曲返回平原,温峤和刘胤跟着一起上路,由他护卫着踏上了南下之路,邵续和段文鸯前来相送不提。
从厌次到平原大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