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强愣怔地放下diàn huà,感觉额头冒汗,背后似乎有寒风袭来。
他实在不明白外运的对账单,怎么就到ri běn的?ri běn航线又不是雷霆主管的,他也没法做手脚。明明顺远给外运的托单是通过ri běn中转到美国的,还签了陆海的全程海运提单,可是外运ri běn航线只当是c自备箱被他们免费使用了一次,妥妥的来收钱,还沾沾自喜。难道他们不明白有这张全程海运提单的复印件就可以向外运追索全程运费吗?要是以后追索起来,外运肯定也要向顺远追索,顺远根本跑不了,所有留底的文件,托书提单等复印件全部在档案里。
周强想了半天还是没有主意,最后到崔经理的办公室去寻求帮助。崔国亮写意地在办公室的软皮沙发上,擦着皮鞋。那是一双做工精致的棕色手工皮鞋。阳光下,闪耀着尊贵c典雅的风格。
“没事。外运这种事情多了。”崔国亮一点也不担心,口气轻松地说:“你不用管他,你就在他给你的成本上加一百美金,向他收,外运的帐也按照他说的成本做。到时候外运来不来收,我们不用管。雷霆又跑不了,让他自己处理好了。”
这件事,就这么云淡风轻地定了下来。
接下来,又走了两个航次,万伯年也走了四个柜,后面就没有xiāng zi了。周强算了下,雷霆这批货走了足有五c六十个柜子,其中万伯年走了六个。万伯年付款很快,几乎票到即付,戴倩倩先是派人送来一万元xiàn j,一个月之后又让周强去她公司,然后陪着周强在中国银行做了张,在他卡上划进去一万五。
周强虽然是第一次拿到那么多钱,但他这时已经度过了最初的心理慌张期,他很淡定地和戴倩倩一起在银行bàn li手续,还不时斜一眼戴倩倩那高耸的胸部。他明白,这件事情,他无论拿钱不拿钱都脱不了干系,毕竟他是主要经办人。同时,从文件手续上来说,他和顺远公司所做并没有错,外运不来收账,那是外运自己的事,如果来收,还有雷霆顶着,至少雷霆现在已经支付了头程的运费,给顺远公司创造了利润。
但是,周强还是多长了一个心眼,并没有按照崔经理的吩咐做帐给财务,而是做了两笔帐,一笔是实际要支付外运的帐,给公司留了一百美金利润,另一笔帐只是在档案里记录了一下,注明二程运费由二级货代自行与船东结算。这个小尾巴,他并没有告诉崔经理,也没有和雷霆说,他对戴倩倩说这笔帐就这么挂着,外运不来收,顺远也不向她收,但保留追索权。
戴倩倩眨着桃花眼,心领神会地笑着说,好啊,你们保留着就好。又说你那个客户后面还有货,是不是继续让她来安排走一家韩国的船。
周强有点怕这个妞,感觉她像一团火,靠近了会燃烧,所以就拒绝了,说最近有个德国的船公司有张美国合约可以套,他准备自己安排。戴倩倩知道他还是要把客户带回顺远做,于是笑笑说,何必呢,给公司做不如自己做,做两年就发了,公司做十年,头眼昏花,青春逝去,再有钱再有地位,也潇洒不起来了。
周强知道她说的有道理,但是自己这个弯,始终还是转不过来。他不好说不想发财,毕竟刚到手了不少钱,也不好说我想躲着你戴倩倩,只能唯唯诺诺,感觉手脚不自在,一副想要快些逃走的样子,但接下来戴倩倩的一句话,让他的心嘭地跳了起来。
这时,他们刚从中国银行出来,走在一条阳光明媚的街上,路上不少行人的目光都在往戴倩倩那凹凸有致的躯体上流连,时近春节,人们普遍都还穿得厚实严密,谁也没像戴倩倩那样si à短裙,春光乍泄的模样。
“我听说,你会写诗,还得过奖?”戴倩倩突然好奇地问道。
“啊?你怎么知道?”周强真是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