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允尚,张允渊兄弟二人来到襄城已有十数日,按照道理来说,作为张天毅的本家兄弟,招兵买马前来支持他,他没必要十几天都不见吧?
刚从知州府衙出来,愤怒的张允尚一拳击在旁边的石狮子上,气道:“兄长,咱们回家吧,咱们千里迢迢的来供他驱使,先不说咱们是本家兄弟,五服血亲,就算是旁人,也该出来见一面吧?如此做法,当真是寒了我等兄弟的心。”
张允尚抱怨一通,没听张允渊有回音,好奇看去,却见张允渊在低头沉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兄长!”张允尚伸手去推了推张允渊。
“尚弟,你不觉得奇怪吗?”
张允渊被张允尚打断沉思,并无不悦,只是如此问道。
“奇怪?”
“你想一下,毅长兄和咱们是什么关系?”
“本家兄弟啊!”
“咱们是还未出五服的血亲,而且,我们来襄城的目的是什么?”
“当然是支持毅长兄来了。不然咱们招兵买马是来游山玩水啊?”
“对啊,那你告诉我毅长兄不见我们的理由是什么呢?”
“我哪里知道!”
“你有没有发现,不仅是我们两兄弟,襄城其他的将军官员这些时日都没有见到毅长兄。按正常的推理来说,这完全不符合常规,襄城刚定,多少大小事情等着毅长兄决断,他完全放手让他的长史裁决这可以理解成他相信他,但是不见人却没有任何的理由!”
“你的意思是?”张允尚似乎想到了什么,但随即又摇了摇头:“赵将军不是在吗,昨日赵将军还出来解蕋ui dǎngば衷菔辈患四兀 ?/p>
“正是因为如此,我观察了赵将军的神色,神情有些躲闪,可见其说的不是实话,至少不是那么实!”
“赵将军是长兄舅兄,难道还会加害长兄不成?”
“不好说,赵将军同时是朝廷的神威将军,万一朝廷有什么不利于长兄的旨意,说不准的,朝廷下令各地募兵自守,这本来就是取祸之道,各地握有重兵,俨然一方诸侯,如何肯再听朝廷号令,毅长兄如今收编十万流贼,一跃成为诸侯之首,朝廷奸宦当道,有人欲要对付毅长兄乃是正常。”
“如此,为之奈何?难道眼睁睁看着我张氏基业成全他人吗?”
“当务之急,是赶快查到长兄是被害了还是被软禁了!”张允渊话还没说完,便见到一名官员走向自己,只好中断自己的谈话。
“下官钱永飞,见过二位将军。”
张允渊皱了皱眉,根据自己的了解,这钱永飞是襄城的郡都尉,属于献城的投降派官员,并非忻州一系的,便本能的有些排斥,因为他不属于自己人,不是张天毅的坚定支持者。
钱永飞是个察颜观色的高手,见张允渊二人的神色,哪里不知道他们有点排斥自己,便继续腆着颜道:“二位将军,不觉得有异常吗?”边说边指了指知州府衙。
“哦?”张允渊盯着钱永飞,似乎想看出些什么来。
“你知道些什么?”张允尚问道。
钱永飞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顾左右而言他道:“下官今晚在府中备了些水酒,二位将军如果不嫌弃,还望赏光。”说罢,转身离去。
看着钱永飞的背影,张允尚问道:“大哥,这家伙卖的什么关子?”
“去了不就知道了!”
张天毅与李小桃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