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安的人,所以,哪怕是陷入深度昏迷,他的手仍然不顾一切的拽住了这个人。
小净尘小心翼翼的想要掰开拽着自己袖子的手,可是,那骨节分明的手指仿佛钢铁铸造,除非强行掰断,否则根本无法让它松脱,小净尘眼里又开始冒泪花了,她亮出爪子用力一划,“撕拉——”jing致的袖子断裂,只留下一小块布料被白希景拽在手里。
小净尘转头大步走到那洞开的墙壁前,单薄的身子挺立着,挡住了戒得的进攻路线,“小山叔叔,你先抱爸爸去医院,明澄师侄,扶师傅离开这里……”
“小……小师叔……”明澄错愕的瞪大了眼睛,刚刚搞得生离死别一样,原来她竟然是打这个主意么?
明澄看看狼狈不堪的方丈师傅,再瞅瞅小净尘那瘦小的背影,烦躁的抓了抓脑袋,连方丈师傅都打不过的人,留小师叔一个人在这里,那不是送死么……,他肿么可以丢下小师叔一个人面对危险。
小山紧紧抿着嘴,身上寒气直往外冒,浑身僵硬的站在原地,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小净尘以血伺父的情形还历历在目,他没有忘记当白希景清醒过来看见小净尘的样子时有多么吓人,如果今天他就这么走了,就算救回了大哥,但是……失去小净尘的白希景还会是原来的白希景么?
对于小山来说,没什么比大哥的生命更重要,可是现在的他已经明白,他看重的未必是白希景也看重的,作为属下作为兄弟,他需要的并不仅仅是尽量挽救白希景的生命,更要不惜一切代价保护他所珍视的。
现在的小山已经懂得,如果失去小净尘,白希景连活下去的意义都没有了,命要着还有什么用?
一时之间,小山与明澄一样,陷入了两难。
小净尘可完全不在乎其他人的反应。她右脚微微后侧成弓步,双手微张抬起,做了个起手式,面无表情的盯着狰狞冷笑满脸不屑的戒得。道,“你们先走,我要帮师傅清理门户。”
“嗤~~~”戒得耻笑一声,“就凭你?!你师傅都不是我对手。何况你……”
方丈师傅扶着墙慢慢站了起来,朝明澄伸出手,“臭小子,还不过来扶我。”
明澄忙不迭的跑过去搀扶着jing神萎靡的方丈师傅,方丈望着小净尘挺立的背影,满脸的欣慰,笑道,“净尘,师傅在外面等你。你可要快一点。不然师傅回山了你可就见不到了。”
“嗯。”小净尘头也不回的应了一声。
“掌门师祖……”明澄急了。方丈师傅抬了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只转头望向小山。“如果你信得过贫僧,就跟贫僧一起离开。再拖下去,缘悟可就真的没救了。”
小山低头看了怀里的白希景一眼,再抬头瞅瞅小净尘沉静的侧脸,抿了抿嘴,大步朝着方丈师傅走去。
他不相信方丈,但他相信白希景和小净尘,他相信能让他们如此敬畏的师傅绝对有自己的丘壑。
“想走?可以,命留下。”戒得低喝一声,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冲了过来,可惜,刚到那破口处,就感觉眼前一花,他下意识的双手交叉护在胸前,“噗——”的一声,一只细嫩的小爪子击中他的手臂,仿佛凝聚了万钧之力的撞击堪堪阻挡了他的冲势
就像无数电视剧里的反派一样,在最后yin谋即将成功的时候他们总会因为一些莫名其妙傻缺的理由,罗里吧嗦一大堆的浪费时间,给主角以喘息翻身的机会,最后,自己却输得一败涂地。
不论是因为什么原因,戒得冷眼旁观了整个过程而没有在最有利的情况下干掉自己的敌人,在他眼睁睁看着小净尘将白希景送到小山怀里而没有突袭阻止的时候,就注定他失去了最后一个辖制小净尘的筹码。
没有白希景在怀里,小净尘完全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