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没有再说话的意思,从善如流的闭上了嘴,静静的看着那细碎的日光穿过树荫洒在宁王的脸上,微微笑了。
难得,看到宁王殿下如此兴致盎然的样子果然是心情愉悦了很多吧!
***脑补管家看儿子一般的慈爱目光***
越秀商行的管事慢悠悠的喝着茶水,今天才是第一天,按照宁王殿下对文氏一族的估计来看,怎么也要拖到第三天才会给与回复。
越沉得住气,越显示了他们对这次合作的重视。
雪白的鸽子扑棱棱飞上窗台,歪着头卖萌般看着黎管事,似乎是对这位中年谢顶的管事那锃亮的头皮有些兴趣。
黎管事茶杯一放,立刻走过去取下鸽子脚上的信筒,顺便给自己带顶帽子遮住那可以当镜子使的脑瓜,轻咳一声:“同福,你进来。”
房门“吱呀”一声,随从中长得比较瘦小的青年走了进来,躬身:“黎管事,您有何吩咐?”
“照顾好这只鸽子。”宁王的鸽子哪只都是擅飞的极品,随便一只都价值万金他可不敢怠慢了。同福小心的带走了还在盯着黎管事头顶的鸽子,而黎管事则打开了信筒取出纸条,认真阅读起来。
同福退出房门,赶巧另一个随从拎着水壶进来了,就着敞开的房门探头进去:“管事,可是王爷有什么吩咐了?”
这随从明显年轻很多,娃娃脸配上看着就人畜无害的大眼睛,相当的有迷惑性。可了解他的黎管事和同福完全不敢把他当花瓶:这个叫文久轩的小子就是因为骗了宁王整整五次才被宁王抓住的,而且宁王那么精明的人竟然上当了整整五次才抓住这个调皮的臭小子。
而自从认识了后,俩人关系十分微妙——至少只要宁王在家,而这小子也在南州城,俩人一定会交锋一场:或者是粗暴的斗嘴皮子,或者是互相下套算计着对方跳下去总之玩的那是不亦乐乎啊!
也因为这个,黎管事是即放心他又不放心他,所以只好把人尽可能放在身边,省着出去祸害人。
“确实是宁王殿下的消息。”黎管事快速扫了一眼,脸色顿时黑了,像甩掉大麻烦一般将纸甩了过去,“给你的。”
文久轩嘿嘿一笑,灵活的举着水壶跳起,双指一夹,晾齿:“捕捉成功!”
“”同福默默地跑掉了,接下来的场面还是留给黎管事承受吧,他一个小人物受不起。
而黎管事则是一脸郁闷的看着同福带上房门:混小子,留下来好不好!让我一个人承受好意思么!
文久轩看了半天纸条,撅嘴了:“又是布置任务,怎么就没有半句透露出想念我的意思?”
“咳,如果你老实点殿下还是会想起你的。”黎管事重重咳嗽一声示意文九轩看重点,“而且这个任务也不是非你不可,你可以交给别人。”
文久轩头一甩:“不要,殿下指名道姓给我的任务绝对不要让给别人!”说着居然就这么欢欢喜喜的抱着纸条推门出去了。
黎管事:“”这祖宗今儿个是心情愉悦了?居然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转头跑掉了?
“不过,这种有反社会人格的人殿下居然敢留身边,也是胆子够大的。”黎管事摇了摇头,摸了摸脑袋瓜,突然有点期盼文氏快点给答复了:对着状态明显异于平常的文久轩,黎管事表示他想会南州城抱大腿保命
而欢快状跑出客栈的文久轩一出门便变成了最常见的状态:安静c纯真c无辜,四周的客人尤其是已婚妇女看到了这样的文久轩目光都是热的——母性泛滥。
若放在往常,文久轩定会顺势与几个明显家境富裕但家庭生活不幸福的女性攀谈——他总有办法找出这样的人,接着他便会用各种各样的办法挑起这家人的内部矛盾最终会闹成什么结局,则是文久轩最为期待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