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拼死战斗,她却在屋顶上有恃无恐的观摩实在太不厚道,现在又被男子看到了,万一他火气一下子上来,真跟那个野蛮人交涉成功,撒手不管她那就糟糕了。
无奈现在她下去也于事无补,与其这样她决定继续硬着头皮蹲在屋顶上,好在罹烈罗的目光终于不在盯着她。
面对比他高大健壮的图门,罹烈罗面容不见丝毫惧色,他的目光冰冷自信,如高高在上的王,向那人宣布女子的归属权。“她是我的。”
夏弦月看到他的嘴一张一合,却听不见他在说什么,她又没有顺风耳。
“不会是真打算把我给卖了吧。”她咬着手指,纠着眉毛,死盯着他们,突然眼睛一瞪。“诶,怎么又打起来了?”
只见图门先发制人,弓步稳扎,提刀的手腕用力向后一拉,一股强悍的蛮力如沙漠中抵挡不住的沙尘暴,直把对面拿鞭的罹烈罗拽的双脚离地,当所有北浪人都等着看男人笑话,看强壮勇猛的首领图门如何像拖狗一样拖着他走的时候,男子并没有让他们如意,身子在空中一个翻转之后稳稳落地,他周身的怒气如山呼海啸,与图门同时发力,只听“叮当”,鞭子应声而断,二人居然谁也没讨巧的齐齐后退几步。
图门稳住身形,不服的喘着粗气,怒吼一声,提刀继续冲上前。
“爷,接剑。”闫日雏将一把通体幽蓝的剑抛给他。男子身形一转,躲过图门的致命一击,顺利拿到剑,剑身横握,举过头顶,硬生生挡下图门用尽全力横劈过来的刀,刀剑相撞,震的罹烈罗虎口顿时裂开了一道血口,图门也没好到哪里去,他手里的刀震的险些脱手。
一派金色的沙漠,上演着刀光剑影,激烈厮杀的场面。
论蛮力北浪人占尽先天优势,非他族类几乎不可能在蛮力上胜过他,所以面对图门一味地强攻,罹烈罗身形如狡兔,刁钻诡异的剑法如灵蛇,图门几次追击不到,顿时手忙脚乱,身中数剑,男子利用敏捷优势,乘胜追击,一个旋身上前,手腕一转,剑锋拦腰横削,图门躲之不及,腰上被划出一个大口子,他举刀砍向罹烈罗的肩胛骨,男子身子一偏,“刺啦”一声,刀刃划烂了他的衣袖,擦破他精壮的手臂。
从受伤的程度来看,胜负已分。
“我们走。”图门虽有不甘,但也愿赌服输,他深深的望了眼夏弦月,捂着伤口带人离去。
夏弦月都快忍不住在房顶上欢呼雀跃了。“哇哦,想不到他赤身肉搏这么猛。”
还有更让她大喜的。
远方显现出了高山流水,亭台楼阁的海市蜃楼奇观。“终于等到了。”
可是还没等她兴奋欢呼,远处又一队人马出现,她看清了,那分明就是官兵。
女子脸色大变,从房顶跳下来,飞速奔向罹烈罗,她敢肯定这群官兵就是冲她来的。
图门和罹烈罗也注意到了正向他们策马狂奔的队伍。
原本要带队离开的魁梧男子骑在马背上,举起手中的刀,用北浪语吼着什么,他的部下听后积极响应号召,纷纷向着那群赶来的官兵亮起了刀剑,瞬间进入战斗状态。
“爷,你受伤了。”江南第一时间赶到罹烈罗身边检查他的伤势。
“不碍事。”男子摆摆手,努力调整因打斗而紊乱的气息。目光看着正向她狂奔而来的少女。
“这些官兵难道不是来抓我们的吗?怎么北浪人那么积极迎战。”闫日雏不解的看着在他们前面全员戒备的北浪一族。
从沙丘上急速而下的女子,眼看就要到他身边,脚下却刹不住车,无法减速。“借过,借过。”
“也许他们本身就有过节。”调整好呼吸,罹烈罗睁开眼。
她担心撞到他,挥手大叫。
罹烈罗手中的剑深深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