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些什么,难不成还说拿出来我瞧瞧?呵呵~喝口茶定定神。
白简行的神情倒是云淡风轻:“我担心以后会弄疼师兄,所以”顿了顿又说了句:“技多不压身。”
傅成蹊再也忍不住,一口茶喷了出来,呛得咳了数声,稍稍缓过一口气道:“阿简你……这句话说得不对……”技多不压身可你明明想压我身!
白简行替他拍了拍后背:“大师兄放心,没有得到你允许,我不会胡来的。”
傅成蹊抬起被呛得水光潋潋的眼睛瞧着他,白简行也毫不退缩迎上他的视线:“所以,大师兄不要躲着我。”
屋中的烛火噼啪作响,傅成蹊抹了一把被呛出的眼泪,哭笑不得:“你小子这是在与我说情话么。”
可哪有人这般说情话的,技多不压身,呵~怎么说我也不是应该被人压的那一方,傅成蹊腹诽。
白简行不置可否,一时间沉寂下来,两人都有些不自在,傅成蹊翻了翻带来的志异画本,半日未寻见关于海之虚的详细记载。
大海本身的‘意念’究竟是怎样的呢,傅成蹊闭目琢磨了一番,料想那大概是漫无边际的虚空吧。人类是时间的生物,生老病死都超脱不了这个名为时间束缚,那些修仙问道之人,祈求飞升获得永生不正是与时间做对抗么?
但是大海不会因时间的流逝而消失,沧海桑田,大海不过是迁徙了而已,并没有消逝。
所以大海的意念,会不会是永生?海之虚,难道是打破一切时间规则的永生之地?
思及至此,傅成蹊有点乏了,看白简行手捧着本书并无歇息的意思,也不多言,自个儿挪到床榻上躺下了。
白简行看在眼里,把烛火扇灭了,屋中一片寂静,窗外的雪光宛若破晓。白简行轻手轻脚走到床前,静立片刻,目光沉静如水地落在傅成蹊脸上。
傅成蹊翻身背对着他,向里挪了挪,白简行迟疑片刻,褪了外袍躺在他身侧,嘴角扬起一个似有若无的弧度。
感觉到对方的手小心翼翼地揽住他的腰,傅成蹊没有躲闪,闭着眼静静感受背后的温存。比起白简行猝不及防的告白,更令他害怕的是自己的动摇,彼此身体接触产生的悸动,是上一辈子完全没感受过的,比起情*yù本身,两人在一起时灵魂深处的安心感更令他着迷。
不是因为对方是荆宁的转世,而是纯粹因为白简行这个人
我大概是魔怔了傅成蹊得出一个能让自己接受的结论,终于决定不再瞎想,闭上眼睛倦意袭来。
半晌,白简行将下颌枕在他肩上,拽过他的手十指相扣:“你是我的,从头到脚都是,别人不能碰”
“不允许碰”
平日里看似云淡风轻的人,撕下那层禁yù的面具,却意外地比寻常人更偏执极端。
傅成蹊嘴角微扬,梦呓般说道:“孩子气”
*
又过了两日,大雪彻底停了,两人带足了银子来到码头。
化雪天气冷得透骨,傅成蹊将手拢进袖子里,齿关咯咯咯地抖,面上早已冻得通红。
如傅成蹊所料,放眼望去,码头上见不到半个人影,这大寒的天气又加近来海上不太平,只有亡命之徒才有出海的胆子。
两人寻了一会儿,码头上风大,白简行担心把傅成蹊冻坏了,遂提议返回客栈想法子,傅成蹊硬着头皮撑了一会儿,实在冻得扛不住,只得心灰意冷地依了白简行。
傅成蹊咧嘴一笑,无奈道:“阿简,不如我们自己划船出海得了。”
白简行道:“可以是可以,就怕没遇到海之虚船便沉了。”
“……”
客房内暖炉烧得正旺,一冷一热的刺激让傅成蹊连打了几个喷嚏,白简行看在眼里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