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烦请各位长老出手,万莫出事。”
“是,少主。”
凌均齐走在前方,手掌一翻,手心上出现一团火光,淡淡的蓝色,在黑暗中很是耀眼,却又很柔和。
“继承者,既已成为云临族的人,身具重任,便要忠诚于族,不得叛变,否则族人是不会饶过你的。”凌均齐边走边交代,话里没有半分随意。
“凌雪知晓。”沈凌雪重来一世,唯一的执著便是报仇,至于其他的,顺其自然吧。
“到了。”凌均齐脚步一顿,他们到了,祭坛。
“过来,露出手腕。”凌均齐招呼沈凌雪走上前来,一把拉过沈凌雪纤细的手腕,沉声说道。
沈凌雪默默的执行,没有任何的疑问。
凌均齐反手拿出一把金色的匕首,已惊人的速度刺向沈凌雪。
沈凌雪一惊,错手挡住,身子已后退数步。
凌均齐紧随其后,金色匕首如同火焰一般,让沈凌雪避如蛇蝎。
“祭司,这是做何?”沈凌雪抬头疑惑的看着凌均齐,不解的问道。
凌均齐手上的动作越发的凌厉,匕首距离沈凌雪也越来越近。
两人在打斗间,沈凌雪一个失神,凌均齐的匕首就刺上了沈凌雪的手腕,留下一道显而易见的血色伤痕。
凌均齐又拿出一个金色小瓶,接住沈凌雪手腕上滴落的血液。鲜红的血液,在黑暗中只留着血腥味,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凌均齐已经伸手将沈凌雪手腕上的血痕抹去,手腕又重新变得光滑细腻而柔软。
“祭司,这到底是何意?”沈凌雪难看着俏脸,苍白无力的问道。
“这是祭坛的要求,此次想要打开祭礼,需要继承者的血液,还必须是愤怒疲惫之时的血液。”凌均齐尽管歉意满满的说道,可是终究还是伤到了沈凌雪。
“打开祭礼吧。”沈凌雪此时心里还尤为不忿,不肯原谅凌均齐,转而说道。
什么愤怒疲惫?所以才会在众人面前让自己脱衣,在黑暗中与自己打斗?
“哎。”凌均齐看着沈凌雪面无表情的小脸,叹息一声,便走向位于洞中心的祭坛。
沈凌雪拢好衣服,淡淡的看着凌均齐,他那淡漠的脸,再跳跃的火光,也会变得柔和。
凌均齐手中拿着沈凌雪的鲜血,又反手拿出那个金色匕首,对着自己的手腕上划了一刀,流出的血同样滴答到之前的那个小瓶里。
凌均齐做完这些,才放下心来,转头看向沈凌雪,示意她向前来。
沈凌雪和凌均齐两人都没有想到两人的血液正在悄悄的融合。
两人有关系?
但是两个人都没有发现。
“接下来做什么?”沈凌雪主动问道,她决定往后尽量不和清境扯上关系。
第一次,进了清境,她沈凌雪莫名其妙的成为了云临族的预言者,还成为了继承者。
第二次,她沈凌雪被迫在众人面前脱衣,被逼割破手腕
若是往后,不知又会发生何事?这样会耽误自己的报仇的。
“来,将这血液倒入这异物的口中。”凌均齐轻轻的说道,声音依旧清冷淡漠。
这是典型的青绿古铜鼎彝等器,专做祭祀仪式之用。
凌均齐扶着沈凌雪将点点的血液依次倒入四个异物的口中,等量齐观。
就在血液倒入的一刻钟后,整个鼎仿佛要爆炸了一般沸腾,鼎中无端出现些许雾水,沾在鼎的底部。
“退后。”凌均齐神色一凛,揽过沈凌雪,脚尖轻轻一点,飘向远处。
那鼎轰轰轰的响了好一阵,终于在两刻后,一声巨大的声响,鼎停止了动静。
洞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