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朗气清,天沚沙洲早早迎来了晨曦。
“淽月,我们在此已待了五日,是该收拾东西准备上路了。”萧天雄坐在榻前与萧淽月商量道。
“师兄,你的意思?”萧淽月对立在榻旁的烈鹫投去询问的目光。
“嗯,我与萧大哥商量过了。天沚沙洲是漠北的中心,同样也是大漠盗贼的聚集地。我们还是尽早上路,以免迟则生变!”烈鹫端着膀子,表情严肃道。
“那好!雪翊,我们马上收拾东西,准备启程吧!”萧淽月对侧立在萧天雄身后的雪翊吩咐道。
“是,夫人!”雪翊应了一声,动作勤快的收拾起东西来。萧淽月与雪翊走出大帐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起,好在此刻的阳光并不热忱。
“我们启程吧!”烈鹫从马厩里牵来骆狮马。四人两马开启了新的旅程。
“那个,烈鹫兄弟,你也来马背上待会儿,歇息一下吧!”萧天雄眼看烈鹫走了一路,汗流浃背却一句抱怨都没有,心里甚是感动。
“不碍事,我借此机会修炼呢!“烈鹫满不在乎。
从他有记忆开始,就一直非常注重练习体力,当然一直是他师父和大哥督促着。不然,他才不会一直苦练基本功,而放弃修炼法诀呢!师父在他这辈弟子中,只有他们师兄妹三人。其中,烈鹫的大师兄,也就是烈鹫的大哥;烈鹫的师妹,也就是车里的萧淽月。至于自己的身份,他只知道是山林里捡来的,连同那把七星柳叶匕。直到现在,烈鹫仍然十分尊敬自己师兄,视之如亲大哥。平日里,下山执行任务,两人都是以兄弟相称。唯一遗憾的是,叫师兄,叫大哥习惯了,还不清楚他究竟姓甚名谁。
烈鹫走的是以身问道的路子,至少他自己是这么想的。只要自身体魄强悍,何惧法术c剑诀!烈鹫的师兄虽修习了法诀,无奈天赋不足,说直白了就是什么都会,什么都不精。萧淽月则是主修了剑诀,得师父剑法真传。一剑在手,走遍南车。
“兄长,不碍事,师兄走的是以身为本的路子,这般正合他心意呢!”车内,萧淽月悦耳的声音响起。停顿了片刻,萧淽月柔声道,“兄长,我听师兄说你会法诀,不知你可愿意”
“小妹,不是我不愿意传于烈鹫兄弟。唉,其实我也是学艺不精。”叹了一口气,萧天雄从胸前掏出一本法诀秘籍,只见封面上写了《沧浪归海诀》。“烈鹫兄弟,不是我小气!功法这事,我也是无能为力,你可拿去略做参考。日后,你有所成就了,再将之还我便可。”
“多谢萧大哥!”烈鹫激动的接过法诀,眼睛里闪烁着光芒。法诀在天漠大陆上是不可多得的宝贝,价值足足胜过一个沙洲。就连烈鹫和萧淽月修行所在之处——澹华教,法诀秘籍也不出两手之数。
“烈鹫兄弟客气了,你一路照顾小妹至今。我只是略表谢意而已。”萧天雄暗含深意的看了一眼烈鹫,怪不得说自己不会法诀,原来是着重修炼。“烈鹫兄弟,你也须注意。修炼法诀也要因人而异,并不是每个人的体魄都能与法诀相合。因此,望眼天漠大陆,能够修习法诀小有成就的便不可多见,而能够完整修炼成功一本法诀秘籍的,大多数已是大教的长老c掌门。”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打击,烈鹫只觉一盆凉水泼在了身上,从头到脚的凉爽。原来他这么大方,弄不好手中的法诀对自己来说就是本废书呗!烈鹫脸上却是呈现出温和之色,嘴上客气道,“萧大哥能够予我观看,我已是感激不尽。至于这法诀,我能否修炼,就听天由命吧!”
四人就这样马不停蹄的赶了两天两夜的路。
这天,正午时分,脚下的沙子已是被毒辣的骄阳炙烤的火热。进入视界中的沙丘一望无际,此起彼伏,望不到边。烈鹫几人将头上的遮阳帽盖好,只剩了鼻孔喘着粗气,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