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没有订下蓉蓉做孙媳妇,狗急跳墙呢。”
“她想让蓉蓉当孙媳妇,蓉蓉就得当啊?如今,我家人谁不庆幸?当时若是答应了,这不是把闺女推火坑里了吗?”
“以前没看出来,这刘福记一家人实在太坏了。这事儿不能随随便便就过去了,一定要给他们些颜色看看。”
“唉,亲家,说起来也丢人,那天,我从娘家回来,一拐弯儿,和刘福记老婆打了个对面,她正唾沫星子横飞,说我蓉蓉坏话呢,我一个没忍住,冲上去就和她打起来了。”
“这老婆子有六十了吧?竟然还那么凶,把你脸都挠破了。”
“还不是咱心软,下不了狠手?我娘家哥哥和弟弟听到消息,拿着铁锨棍棒过来,把他家砸了。那天,我嫂子抱着她胳膊,让我抡圆了打耳光,老紊婆牙都掉了两个。”
“好,好!她活该!”
“可我的名声肯定败坏了,还不被叫‘母老虎’?”
“事出有因,明事理的谁会这么说你?”
“亲家还是心底善,蓉蓉好好的都被人说得那么不堪,何况我把她人头打成了猪头。”
“别在放在心上,时间长了,人们就忘了这事儿。”
“可是我家过两年就该问媳妇了,我名声不好,对他影响太大了。”
“若是问不到好的,就先别问了,让好好学习,考到城里来,将来找个城里媳妇,城里的女孩十二十岁没订婚的多了。”
“我家祖坟就没那青气,三个孩子只有蓉蓉学习好,两个小的屁股底下都扎针着呢,坐不住。”
“要我说,不是坐不住,而是你们惯的,蓉蓉很小就帮你烧水做饭看弟弟,有没帮你干过活儿?舍不得,对不对?我也是和蓉蓉接触后,才发现对奇峰太娇惯了,幸好奇峰小时心智不全,没有学会调皮,不然还不和你家一般样?”
王蓉蓉妈妈好一会儿不说话,屋里静静的,然后,她叹息一声:“明年上初中,也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两人说着说着就跑偏了,奇峰不想听她们的育儿经,就离开了屋子。
他以为刘继国癔病好不了,刘福记一家就不搞怪,没想到还是不肯消停。刘福记老婆没别的能耐,只能撒播谣言。比他老婆更坏的刘福记,难道不会用更卑劣的手段,对蓉蓉下手?
奇峰练了半年的符箓,如今还是没能成功,他把爷爷关于符箓的记忆,翻看无数遍,也找不出原因。奇峰现在不能上神,也不能画符箓,真没办法保护自己介意的人了吗?
他心事重重地坐在蓉蓉身边,手指蘸着桌上的一滴茶水,就画了起来,他跟正式画符一样运气c用力,这次竟然没有任何迟滞,很是流畅。
以前,奇峰每次运气到快结束时,都觉得胸口烦闷c焦躁不宁,这样的感觉还是第一次,他急忙跑到屋里,拿了纸和笔,开始画起来,果然,一张平安符顺利完成了。
奇峰很高兴,接连又画了起来,第二张很好,第三张就有些燥意让他强行压住了,第四张刚开头,就轰一声着了火,奇峰赶紧施法把火灭了,就急匆匆出了屋子,刚好蓉蓉有道题不会,喊奇峰给她讲解。
说起来也奇怪,奇峰在蓉蓉身边坐下,那股子邪火就慢慢消散,心情也安静下来。
怎么会这样?奇峰很奇怪,他把题目给蓉蓉讲会了之后,又回到屋里,试着开始画符,果然两张之后,心境又烦躁起来,他丢下笔,走到蓉蓉身边,心情又安静下来,连试了好几次都这样。
蓉蓉竟然还有安神醒脑的功效,奇峰弄不明白为什么,反正,他也喜欢在媳妇跟前晃悠,若不是怕吓着蓉蓉,他都想坐在她身边画符了。
端午节时,奇峰让妈妈做了好几个香包,妈妈的手艺不怎样,